回到家,李沐每天和李倩紅擦肩而過,女兒卻一句話都沒有,連招呼都不打。幾個月后,李沐忽然收到他派去美國保護李倩宜的人的電話:“老板,不好了,大小姐闖禍了!”“怎么了!”李沐問道。原來李倩宜在美國依然和以前一樣那么囂張、任性妄為,她看到一個女孩長很漂亮,穿的卻很普通,就欺負人家,后來,她認為這個女孩跟她搶男朋友,因為,她看上的那個男孩壓根沒正眼瞧過她,卻跟這個女孩一起去約會,于是嫉妒的失去理智想毀了人家的臉。結果,臉沒毀了,又不死心的開車想撞人家。女孩被撞傷,她也連人帶車掉下高架橋了。被救起來以后,在醫院里醒過來,李倩紅滿口胡說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那個女孩的身上,誰知,女孩已經報警了,美國警方在調取了監控以后,認為責任在李倩宜。而她想害的女孩看似普通,實際上竟然是美國議員的女兒,這下,李倩宜的簍子捅大了。李倩宜在醫院里,經過醫生的確診,因為缺氧時間太長,她的腿暫時會失去知覺,什么時候恢復就不一定了。就算如此,她也要負法律責任。
當晚,李沐感覺自己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怕什么來什么,越怕她闖禍,她偏偏就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當李倩宜被押送回香港的時候,她的腿已經恢復知覺了,她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李倩紅扶著父親去監獄里看她,她卻不知悔改,隔著鐵窗大聲的罵人,耍脾氣,命令自己的父親:“快把我弄出去!我不要在里面待著!”又對李倩紅罵道:“你少惺惺作態,你別以為你能騙的了爸爸,告訴你,我是長女,將來家產全是我的!”李沐老淚縱橫: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意人,有幾個小錢而已,哪里能和人家美國議員斗啊?你大舅都沒辦法,更何況我呢?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是我寵壞了你,是我沒做好父親,是我的錯····李倩宜的母親一聽女兒進監獄了,一下血壓升高昏倒在床上,現在還在吃降壓藥呢。
從此以后,李沐身邊就只有一個女兒陪著他了。
李沐經常讓人往監獄里送東西,他知道送錢沒用,可是,幾個月后,監獄卻傳來消息:李倩宜在里面想越獄,被抓住了,經過研究,決定加刑一年半。李沐絕望的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流下來,這輩子估計是看不到大女兒出來了。李倩紅如今是一點都不敢離開自己的父親,一放學就趕緊回來,因為醫生告訴她:李先生的身體不能再受刺激了。她也想去看姐姐,但是,怕姐姐還會像上次一樣發脾氣。
“阿軒,幫我把這些送去洗衣店。”李倩紅讓齊宏軒幫忙。前段時間,老板家亂成一鍋粥,秘書趁機偷盜公司項目款,被依法逮捕了,之后,李沐竟然把齊宏軒提拔成秘書了。“這個齊宏軒走什么狗屎運了,老板竟然這么重視他?”公司里所有的人都不服氣。“他將來可能會做老板的女婿。”有明眼人早就摸清這里面的名堂了。“怎么可能,一個坐牢,另一個剛上高中,不可能。”有說可能的,也有說不應該的。
齊宏軒是怎樣想的不清楚,可李倩紅正是青春期,情竇初開的年紀,這個時候有一個像齊宏軒這樣有文化、有禮貌、長的也不丑的男生一直保護她、關心她,怎么能不心動?李倩紅每次想起齊宏軒就臉紅。
如此這般過了兩年,李沐的身體慢慢的調理過來了。他早看出小女兒的心事了,可是,他現在只有這一個孩子了,是不可能讓她遠嫁大陸的,只能招贅婿。齊宏軒半年前就大學畢業了,他原本想回國發展,可他知道自己目前沒有那個實力,也沒有背景,大陸的市場經濟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打的開的,而他在大陸的家人也幫不了他。與其盲目的自己回去打拼幾十年開創事業,不如留在香港這邊為老板做事,而且這邊他已經熟悉了,要到一片陌生的地方去重新打拼,會非常困難。思來想去,他決定不回大陸了。“阿軒,過來,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