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張家,把蘇如蘭往床上一放,跟著,拿來鎖鏈,把她和床鎖在一起。“只能這樣了,不然,老是想逃跑。”張古良自語道。自從這丫頭進來以后,他每天都要防著她,累死人了,又不能殺了她,張古良坐下喝了杯茶,蘇如蘭醒過來,動了一下手腳,發現自己被鎖住了。坐起身,看到張古良坐在那,當即喊道:“放開我!”“你一天到晚老是想逃走,我沒功夫老看著你,只能鎖住你了。”張古良搖頭說道。跟著張古良又說道:“你當初答應我留下來,現在又反悔,如果你不留下來,我只能殺了你或者廢了你了。”蘇如蘭氣呼呼的不說話。張古良跟著又說道:“真不明白,你為什么老想跑,在這生活不好嗎?吃的好,穿的暖,總比你以前四處要飯,辛苦度日來的輕松吧?”“你懂什么叫自由嗎?是,在你家確實吃的好、穿的暖,可是,半點自由都沒有,我想干什么都有人管著我,還每天都要我去上課,什么三從四得、女誡、家規,啰嗦還麻煩,還不如當尼姑的時候自由自在來的開心呢。”蘇如蘭抱怨道。“那沒辦法,女人就得遵守這些,這世道的規矩就是如此規定的,誰讓你不是男人呢?”張古良說道。“那我問你,江湖上的女俠客,也要遵守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蘇如蘭說道。“那,有的就不一定,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嗎。”張古良說道。“那我干嘛非要學這些,我不學,你如果非要我留下,就別讓 我學這些東西,讓我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蘇如蘭說道。“那你要是做了什么丟人或者無恥的事情怎么辦?”張古良反問道。“我不會的。”蘇如蘭說道。
兩個人爭辯了半天,誰也說不過對方,就這么僵著。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張古良說的口干舌燥的,回到房里,喝了一大壺茶。“渴死我了。”張古良搖頭自語:“這丫頭是野慣了,怎么說都不聽啊。”也是,就像一只鳥,自由自在的生活著,忽然把它抓住,關進籠子里,它當然不愿意,當然會在籠子里上下翻騰,拼命的想往外跑。想馴服它,著實得花點功夫。
男人都有征服欲,張古良也不例外,多年以來,身邊的女人對他無一不是百依百順,乖乖聽話的,忽然出現一個像蘇如蘭這樣叛逆的,反到吸引了張古良的興趣。“好,我就當一回馴獸師,把你這只小野貓馴服了,讓你乖乖留在我身邊。”張古良興奮的自語道。
張古良在江湖上闖蕩多年,深諳人心,知道像蘇如蘭這樣從小流浪的女孩,對她最大的誘惑不是吃的好住的暖,而是親情,她從未感受過的親情,張古良當即決定,要像丈夫疼愛妻子那樣關心她,讓她喜歡上、依賴上自己,這樣,她就不會再想逃跑了。
張古良親自給蘇如蘭解開鎖鏈,然后說道:“以后在張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絕對自由,你不愿意學那些規矩,就不學,隨你高興。”蘇如蘭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伸手摸了一下張古良的額頭:沒發燒啊,怎么忽然就變了?
接下來,張家后院的人十分吃驚的發現,三爺變了,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蘇姨娘簡直可以用寵上天四個字來形容。原本得寵的蔡姨娘都從未享受過她的待遇。
人心都是肉長的,蘇如蘭聽見底下的奴才偷偷議論:“真不明白,這個蘇姨娘給三爺吃了什么迷魂湯了,不管她怎么胡鬧,三爺都由著她,一點規矩都沒有,哪有一點當人家媳婦的樣子。”“可不是嗎?坐沒坐相、吃沒吃相,雖然認識幾個字,可是,對府里的事情一點都不懂,她哪配當姨娘啊?”蘇如蘭聽后,心里琢磨起來:“我雖然并不想當什么姨娘,但她們說我坐沒坐相、吃沒吃相,這確實不像話了,以前師父在的時候,也教我要守規矩。”
從這以后,蘇如蘭慢慢的改變自己,先是走路,不像以前那樣亂跑亂跳了,吃飯的時候,也不再狼吞虎咽了。
這天,眼看就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