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殺手組織開會,首領問道:“阿木最近怎么老是不在?”手下的心腹回答:“他看上了一個女孩,除了執行任務,一有時間就往那個女孩那跑。”首領疑惑的問:“女孩?是中原人?她要是知道阿木真正的身份,一定會嫌棄他的。”心腹回答道:“大人,那女孩好像不知道阿木喜歡她,也不知道他是個殺手。”“你注意點,如果真的看上了就按規矩辦。”首領吩咐道。“是。”
某天一早醒來,外面竟下起了小雪,隨著雪花飄落,外面迅速降溫。連著下了幾天的雪,冷的特別快。因為冷,出來吃飯的人少了很多,為了生意好,教授他們干脆在小飯館里賣起了火鍋,閆美正在后廚和其他人一起燒高湯。突然,后門角落里傳來狗叫聲:汪汪汪。閆美想到后院掛在晾衣繩上的牛肉,怕被狗叼了去,連忙跑出去,想把狗攆走,卻在后門不遠處看見那個被蛇咬的人正被狗追著咬,那狼狗挺厲害,一口就把這人的褲腿撕了一個口子,漏出肉來。咦?天這么冷,他怎么沒穿棉衣?閆美一邊奇怪一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朝狗打過去,狗被打疼了,哼哼著跑了。
“你跟我來。”閆美上前拉著他的手,帶他進了屋,從衣柜里翻出一套備用棉衣給他換上,又拿了雙棉靴給他穿上:“你沒家嗎?怎么穿的這么少也沒人管你?”閆美問道,阿木像木頭一樣,一聲不吱。該不會是個啞巴吧?閆美這樣想著。又去廚房給他盛了碗陽春面:趁熱吃。阿木端起碗吃了起來,吃的時候,一滴眼淚滴到碗里。晚上,閆美還給他安排了住處。
阿木夜里收到組織傳來的消息,悄悄溜出去,執行完任務,趁天亮前回來了。整個飯館的人沒有一個注意到這個啞巴有什么異常的。天亮,飯館正常開業,閆美給阿木送去幾個包子、一碗粥和一碟咸菜,之后就去忙了。招呼客人的時候,聽吃飯的人說:“最近城里不太平,昨晚城南一伙偷偷販賣私鹽和小孩的壞蛋被人殺光了,那個壞蛋頭子的腦袋都被人砍下來了,官府的人趕到,不止繳獲出了兩車私鹽,還救了十多個小孩,都是從外地拐來的。”“殺的好,不論是誰干的,這幫壞蛋早該死了。”閆美他們只當是八卦新聞來聽,根本不知道,殺人的兇手就在他們院里。
大街上,一伙人無聊的在閑逛,“這是什么鬼地方,我父親那個老糊涂,把本少爺扔到這個鬼地方來受苦!那些小妾一個都不讓帶,憋死老子了。”惡少賴天賜一邊閑溜達一邊罵道。“少爺,老爺也是為了家業,想讓你出來歷練歷練,等你歷練好了,就能繼承家里的生意了。”狗奴才一臉諂媚的勸道。“歷練他奶奶個腿,直接把錢給我不就行了。”賴天賜抱怨道。“這城里有好玩的地方嗎?”賴天賜問跟班。“有個小賭坊,其它的好像沒有。”跟班回答。“花樓也沒有?”“沒,窮鄉僻壤的,都是沒錢的主,哪有錢喝花酒啊。”跟班小聲回答。賴天賜正百般無聊,偶然間一瞥,突然眼睛直了:左側斜街走過來兩個美人,邊走邊有說有笑的,那模樣,說天仙不為過。賴天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哪來的?快去。”“是。”跟班領著幾個狗奴才就過去了,對兩個女孩說些下流的話“小妹妹,逛街呀,哥哥陪你們一起逛啊。”“我家少爺想請你們過去聊聊,走啊。”看見他們一臉的無賴像,閆美和袁琪就知道對方是流氓,真是晦氣,出來買點東西,都能碰上這么不要臉的東西,惡心。閆美當即狠狠踩了跟班一腳,跟班立刻跳著腳,抱著腳丫子喊疼。趁著這個空檔,閆美拉著袁琪就跑了,幸好她們不是古代人,不是小腳,因此跑的飛快。一眨眼兩個人就不見了,“老大,沒事吧?”“別管我,我沒事,趕緊追,不然沒法跟少爺交代。”幾個人趕緊追過去四處找,找了一圈也沒找見。“人呢?”“不見了。”“算了,只要是這個城里的人,早晚能碰到,回去吧。”狗腿子回去跟少爺說:少爺,讓她們跑了,沒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