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蝠的心魔是一個仇字,他心里有仇恨。不過,他恨的人早就做古了。“你恨的人雖然已經(jīng)做古,但你有沒有想過去尋找他的轉世呢?”“沒有,人死恨消,而且,那都是前世欠下的孽債,他要還,只能來世嘗到孽果了。”藍蝠平靜的說。“看樣子,你心里的仇恨已經(jīng)放下了,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掉自己的魔性重回正途而已。”廣昊仙君說道。“魔君每次要我去執(zhí)行任務,我心里都十分的反抗,奈何無法自主,身不由己,因為我體內(nèi)有魔君種下的千魔蠱,一旦我想違背他的意愿,就會萬分痛苦。”藍蝠苦惱的說道。“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你體內(nèi)的蠱。”廣昊仙君說道。
當即,用仙弈力輸入藍蝠的身體,順著藍蝠的經(jīng)脈查看起他的身體,很快就找到了魔君下在藍蝠體內(nèi)的蠱,廣昊知道這千魔蠱不能等閑視之,他也沒打算硬碰硬,因為那樣一個不小心就會惹怒千魔蠱,說不定它會讓藍蝠的內(nèi)臟燒成灰,到時,藍蝠就沒救了。廣昊仙君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了,當即把自己偷偷留下的天帝釀造的醉萬年喂給這只蠱蟲,這蠱蟲好酒量,足足喝了兩壇才醉的睡著了。“盤膝而坐,不要亂動。”廣昊仙君命令道:“張嘴。”“你要做什么?”藍蝠吃驚的問。“現(xiàn)在你體內(nèi)的蠱蟲被我灌醉了,我要趁它睡著了,把它從你身體里取出來,你忍著點疼,它現(xiàn)在待在你的心脈附近。”廣昊仙君說完,一閃身,嗖的一聲,從藍蝠的嘴飛進了他的身體。藍蝠不多時就感覺到心臟附近有動靜,冷不丁的疼了一小下之后,廣昊仙君從藍蝠的嘴里飛了出來,他的手里抱著一個鮮紅的有些發(fā)黑的東西,這東西還在微微的顫動。藍蝠湊近一看,果然是蠱蟲,它嘴里有一股酒味,睡的還挺香的。這東西留著是禍害,可是,如果現(xiàn)在一劍殺了它。星宇魔君立刻就會知道藍蝠背叛了他,也就是說不能動這只蠱蟲,廣昊仙君當即跟藍蝠要了一個千年寒冰制作的盒子,把蠱蟲放進去,讓它冬眠。
為了不讓星宇魔君找到藍蝠,廣昊當即帶著思茹和他回了島嶼,因為這幾次的事件。廣昊知道物品順著水流能飄進來,所以,他在島上布置了一個陣法,讓外面的物品飄到島嶼附近就會不知不覺的被彈開,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利用水流混進來了。藍蝠沒了鉗制自己的蠱蟲,再也不必受人威脅,當即修煉起自己以前學過的修真內(nèi)功,加上廣昊仙君的修仙口訣,還服下了清除體內(nèi)魔毒的丹藥,慢慢的,藍蝠的眼睛由藍黑色變回了正常的顏色,頭發(fā)也變回來了。
且說魔界,星宇魔君在得到百荷公主以后十分開心,風流快活了一段時間,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藍蝠不見了,自己聯(lián)系不上他,四處找也找不到,催動蠱蟲,居然沒任何回應。“怎么回事?”星宇魔君很奇怪。
“魔君,屬下在東北找到了一棵千年松樹精,把它的千年樹脂帶回來了。”藍蝠的副將飛羽稟報。“你這段時間有看到藍蝠嗎?”星宇魔君問道。“沒有,屬下去東北,今天才回來,怎么,藍蝠將軍不在嗎?”飛羽反問道。“你先下去吧。”星宇魔君揮揮手讓他下去了。星宇魔君看著千年樹脂心想:都說這東西能防雷電,但愿能助我躲過一劫吧。原來,星宇魔君算出自己很快就要遭到雷劫,雖然經(jīng)歷過雷劫以后可以讓他更上一層樓,但被雷打的魂飛魄散的可能也很大,九道神雷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他想用這千年樹精的松脂為自己做一身護甲,可以保護他。“散一些人出去,把藍蝠找回來。”星宇魔君吩咐道。他要渡天劫,就需要像藍蝠那樣的高手為他護法才行,然而,散出去的人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星宇魔君心急也沒辦法。另一邊,島上,最近幾天島上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先是連續(xù)刮了幾天的狂風,接著島上的鳥類四處亂飛,各種走獸四處逃竄,甚至跳進海里自殺,不論會不會游泳都往海里跳。廣昊仙君掐指一算:“不好,這座島附近的海里要發(fā)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