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昆侖頓時知道,是臟東西拉住他的腳了,當即,一手抱緊孩子,另一只手打出手印,念咒語,然后打進水里,腳立刻被松開了,他繼續(xù)往岸上走,這時,岸上的無敏開始動手了,他利用易昆侖下水的機會,很輕松的就把水里的那個東西抓了上來,然后,開心的喊:“我又贏了!我贏了易昆侖!”躲在暗處的毛東安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了出來,跑到池塘邊,用一根樹枝把易昆侖拉了上來,又看孩子有沒有事,這么會功夫,突然,毛東安感覺身后有強光閃了一下。“什么?”毛東安看見易昆侖一臉的吃驚,他也回頭,就看見一張照片在半空中飄落下來,毛東安走過去,撿起照片,看見照片上是無敏狂笑的樣子,易昆侖指著毛東安懷疑的看著他,“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毛東安看見易昆侖要張口說話,就知道他要說什么,連忙否認。“是我做的。”一個聲音憑空出現(xiàn),毛東安順著聲音看過去,當即跪下:“老祖,怎么是您?您怎么出來了?”“這個混蛋,簡直是我玄門的敗類!我忍了他半天了,實在忍不下去才出的手,我玄門中人是要為百姓解憂排難的,他不但做不到,反而用玄門法術傷人,這還不算,居然用小嬰孩來當誘餌,這豈是我玄門弟子應該做的事,他不配為我玄門弟子,只會給我玄門抹黑,我把他封印進去,交給你,記住,永遠不許放他出來害人!否則,我為你是問!聽到沒有!”老祖厲聲命令道。“是!”毛東安點頭答應。把照片放好,可是無敏抱來的孩子是哪來的?二人琢磨了半天,最后,還是去了附近的公安局,麻煩警察幫忙,說是在附近的公園撿到的孩子,警方做了筆錄,又查看有沒有因為丟了孩子報警的人,第二天才找到孩子的父母,原來,這母親抱著孩子去醫(yī)院看病,給孩子打開水沏奶粉的功夫,孩子忽然就不見了,母親都快急瘋了,抱著孩子不松手,對易昆侖他們連連感謝。警方給孩子和他們之間做了親子鑒定,確定是他們的孩子,這才讓他們把孩子抱走。
毛東安把封印著無敏的照片鎖進密碼箱,這密碼箱后來被他改進了,除了他沒人能打開。“你呀,也算三生有幸了,要知道,我老祖可是有幾百年沒有出過手了,你居然能讓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把你封印進去,也算你運氣了,在里面待著吧,順便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說不定哪天,我老祖看你真心改過了,就會把你放出來,所以,你還是有機會恢復自由的,別灰心啊!”毛東安對照片上的無敏說道,也不知道無敏能不能聽見,說完,毛東安就把照片放進密碼箱,鎖上了。因為這件事,易昆侖提拔毛東安做了科長,這么年輕的科長也算前途無量了。
一個星期以后,電視和報紙上登錄了無敏的尋人啟事,毛東安一出門,就看見大街上到處都貼著他的尋人啟事,這樣,鬧騰了好長一段時間,始終沒消息,無敏沒結婚,但是,他的父母去公安局找過幾次,都沒結果,一點消息的沒有,一晃半年過去了,無敏的父親已經放棄尋找了,反正,他又不是只有無敏這一個兒子,而且,這個兒子出家修行,說了自己一輩子不結婚,就算找回來,也不能指望他給自己生個大胖孫子,干脆不找了,把心思放在其他孩子身上,無敏的母親,哭了幾場以后,在其他兒子兒媳的勸慰下,也漸漸走出了傷心,苦主都不找了,更何況警方了,找了很久都沒消息,多半是遭遇什么不測,沒了,大家心里這么猜測的。一年以后,無敏的檔案出現(xiàn)在失蹤人口里,三年后,他的家人注銷了他的戶籍,無敏就這樣成了一個死人,許多年后,無敏的家人都忘了這個家曾經有過這么一個人,衣冠冢都沒人去上墳。
三年以后,毛東安又當上了部長,又過了五年,易昆侖的公司開了兩家分公司,副經理因為年紀大了退休了,毛東安走馬上任,他有點忐忑的問道:“易總,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吧?這升太猛了點。”易昆侖卻說道:“你能做好的,你跟我是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