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苦見事情敗露,就從懷里摸出靈珠,放進嘴里,可是,他想吸收靈珠里的靈氣,卻發(fā)現(xiàn)靈珠里什么都沒有,心里覺得奇怪,又把靈珠吐出來:怎么沒靈氣?“因為那根本就不是靈珠,只是一顆很普通的夜明珠而已。”宣子龍冷笑著說。白苦慘笑著問:“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甘有山告訴我,跟他接頭的魔族人身上的氣息很純正,魔皇宮里,功力如此強勁,魔族氣息純正的非常少,甘有山還告訴我,那個人對杏仁香過敏,別人不知道,我父親卻很清楚,整個皇宮內(nèi)外,只有你對杏仁香過敏,于是,我假裝中毒,引你上鉤,你果然中計了。”甘有山知道自己暴露了,仰天長嘆:百密一疏啊!你要殺就殺吧!宣子龍:“我不會親自動手,你好歹為魔族效力這么多年,就讓你死在魔龍的嘴里吧。”說完,一招手,魔龍飛了出來,一張口,一道黑色火焰瞬間把白苦給包裹住了,下一秒,白苦就被燒的連灰都沒剩下。本來,宣子龍以為白苦燒沒了也就沒了,誰知,他脖子上戴的一個玉佩也被魔火燒化了,竟從里面飛出一個魂魄來,藍長老等人見到這個魂魄,立刻跪下:參見皇甫魔皇,您怎么會在這?皇甫靖宇飄在空中十分氣憤的說:“是白苦那個逆臣害了我,我根本就不是被九天玄雷打死的,是他害死我的,還把我的魂魄困在這玉佩里,這玉佩上有封印,我出不來,也沒辦法重生。”眾人這才知道白苦竟做了這么多壞事。“要早知道是他,我豈能輕饒了他!”沐長老憤憤的說。皇甫魔皇被困的時候,白苦利用玉佩的功能,吸收了他不少的功力,所以,沐長老和藍長老連手才打不過他,不過也因為如此,就算皇甫魔皇此時可以重生,他的功力恐怕只能達到魔尊或者魔尊以下的程度了,他明白這點,所以他復活以后,就遠遠的遁去了,魔君的位子還是宣子龍坐。
宣子龍寫了一封休書給甘漪薇,又廢掉了白苦輸送給甘有山的魔功,給他體內(nèi)種下了鎖骨毒。然后,就放他回瀧城了,從此以后,只要他心生叛逆,宣子龍就能輕松的用鎖骨毒要了他的性命,這樣,他就等于把瀧城操控在手里了。
這邊事情了了,紅流珠和宣麒夫也回來了,原來,去給太后治病,只是宣麒夫說的謊,他只是找個理由帶紅流珠離開皇宮,好讓白苦以為有機會了。
白苦的事情了了,宣子龍繼續(xù)做的他的魔君,一晃大半年時間過去了,他忽然收到母親的來信:戴府,云兒生了一個女兒,而性格沉穩(wěn)的紅豆卻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說,宣子龍一下有了兩個孩子。
轉眼就到了一年一度的百花節(jié),宣子龍和一眾魔族都去了京都,想熱鬧一番,宣麒夫到了京都,喝著酒樓里的酒覺得不夠純。沐長老調(diào)侃他:想喝好酒,去人族皇宮啊,里面有的是珍釀。
宣麒夫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真的動了去皇宮的念頭。身形一晃,就去皇宮了,紅流珠怕他惹事,趕忙跟上。
皇宮好大,因為是百花節(jié),晚上要放焰火,所有的宮人都在抬頭看焰火。
宣麒夫進入皇宮,竟沒有人發(fā)現(xiàn),紅流珠一轉眼就跟丟了,為了找到師父,她登上了城樓,站在高處四下張望:去哪了?皇宮真不愧是皇宮,房子大,而且又高又多,一眼望去,看不到頭,別說人影了,這么黑,連只鳥都看不到。紅流珠正發(fā)愁,忽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回頭,一個穿著米色綢緞華服的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他手里拿著一盞燈,“你是何人?為何在此?”來人看到紅流珠見他不拜,心里很不樂,但舉燈看清對方的穿著打扮,知道對方不是宮人,又看見對方的眼睛,頓一愣:你是魔族?“是,你是誰呀?”紅流珠問。“你問我是誰?”男子被問的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我叫阿博,你叫什么?“你就叫我小紅吧,我問你,這皇宮里,哪里會有美酒?”紅流珠問。“你想喝酒?”阿博頓時對眼前這個魔族少女來了興趣。“不是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