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王堂主停了手,帶人離去了。
轉身就去求見單長老,閑話幾句以后,就問單長老:“你最近是否收了個小徒弟,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我,沒有啊,我好多年沒收徒弟了,我現在只教我孫子。”單長老搖頭否認。“那您以前是否把功夫傳給外人過?”“沒有,從不外傳,怎么了?”王堂主當下把自己看到的事說了,“什么,我的功夫,你沒看錯?”“沒錯,如果您不信,可以親自去試一下他的功夫,是不是和您的一樣。”王堂主提議。第二天,單長老就去了那個小吃鋪子,叫了一碟包子,跟這個小哥閑話幾句,聽出不是本地口音,單長老突然發問:“你的功夫跟誰學的?”“什么功夫,我胡亂學的,不像樣。”小伙隨口回答。“我想試試這胡亂學的功夫是什么樣的。”單長老笑著說。“不行,您一把年紀了,萬一打出個好歹,我可賠不起。”小伙搖頭回答,然而,單長老卻突然出手了,小伙連忙還手。兩人打了二十幾招以后,單長老看著他的身手,心里想:果然是我的功夫,雖然還夾雜了一些我沒見過的招式,但起碼有四成功夫是我的,不管他是從哪偷學回來的,但憑偷藝這一條,就犯了武林大忌,就算不殺了他,也要斷他手筋腳筋,廢了他的功夫才行。
單長老幾招就制服了小伙,逼問道:“你的功夫從哪偷學回來的?”“什么偷學,你到底是誰?”雪靈反問道。“你偷學我的功夫,還問我是誰?”單長老責問。“你的功夫?請問,尊姓大名?”雪靈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是遇到自己的祖先了。“我是青幫的長老,單君貴。”單長老說。“啊,你是我曾曾曾曾曾祖父!”雪靈回想了一下家里的族譜,立刻喊出來。“胡說什么,誰是你祖父,少亂認親,我就一個孫子,哪來你這么大的孫女?”單長老反問。“不是祖父,是曾曾曾曾曾祖父,我是從二零零五年來的,你的孫子是不是叫單哲威,他是我太爺爺!”雪靈喊道。“你編瞎話是真厲害!”單長老笑著回答。“你要是不信,那邊的箱子里,是我來的時候的衣服,你打開看看,你認識這些東西嗎?”雪靈說道,單長老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去旁邊打開箱子,看到箱子里的東西,瞬間愣住了,拿起短袖T恤,“這是什么奇裝異服,還有這個,都是什么?”單長老看著牛仔褲發呆。“你先放開我再說!”單長老回過神,解開綁住的雪靈,“我就是你的重重重重重孫女!”雪靈說著,一把解開頭發,單長老才看出她是個女孩。
雪靈費了好大勁才讓單長老將信將疑的信了她的話。“你說單家的心法秘籍被偷了?”單長老反問。“是。”雪靈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最后說道:二叔跑了,不見蹤影,單家就這么沒落了。“哎!就怨你爺爺治家不嚴,要不能出這么檔子事嗎?”單長老抱怨的說。“我太爺爺在第四層上始終無法沖破玄關,所以,就一直停在第四層上了。”雪靈接著問:“我以后怎么稱呼你,總不能曾曾曾曾曾爺爺的叫吧。”“你叫我祖師爺吧。”單長老說道。
單長老帶著雪靈回了青幫的家,暫時讓她住在后院,對外則說是他家鄉的晚輩。
雪靈在后院過上了小姐的生活,超無聊的,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發呆,祖師爺讓她去書房讀書,上課學點東西就不無聊了,可是,教育她的嬤嬤講的是什么?女則、女訓、女兒經,這些早在現代社會被存放進歷史博物館的東西,居然要她背熟。“要命啊!受不了了。”雪靈簡直要瘋了,面對一臉嚴肅的嬤嬤,她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雪靈不知道的是,單長老雖然表面上承認了她,可暗中卻派人去蒙古草原查了一下,結果,查到那天,草原上確實氣候異常,天上突生異象,大概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天空就恢復了正常。又親自去泰山查了一下,居然真的找到了那個傳送陣,只是,這傳送陣如果沒有百年的功力,是無法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