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鷹韋進入醫(yī)院接受治療,他沒媳婦也沒孩子,如此一來,他的酒行、酒吧就沒人管了,單鴻業(yè)直接出手,把兩家店鋪接了過來,讓單紀翔負責管理,因為單紀翔不喝酒。
幸好,單家的條件不差,完全能養(yǎng)活一個精神病。某天,雪靈看天非常好,就推著嬰兒車去看老爸,因為是白天,酒吧沒什么人,雪靈一邊喝著冰涼的飲料,一邊跟老爸閑聊。
聊了一會,店里有人來買酒,老爸去忙著招呼客人,雪靈則推著孩子去商場買紙尿褲,買完又順便去江楓的公司逛逛,樓下的工作人員通報,一進辦公室,江楓就迎上來,一把抱起兒子:爸爸抱。這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外邊的員工卻突然鬧騰起來,一個女的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捂著一個男同事的嘴:“不許說,你要敢說出去,你看我怎么教訓你!”男同事捂著嘴點點頭,可是女同事剛把捂著嘴的手松開,男同事扭頭就要喊。女同事一看來不及捂他的嘴,竟一把拽住他的領(lǐng)帶,讓他的頭低下,接著直接吻了上去,男的被強吻,頓時手舞足蹈,就是掙扎不開,這一幕,頓時讓辦公室其他的員工目瞪口呆。良久女同事才放開男同事,男的被松開,先是愣了一秒,接著拼命的擦嘴,還哭了出來:“你欺負我···”男的拿起礦泉水來漱口,一邊漱口一邊哭訴:“你奪了我的初吻!我跟你沒完!”旁邊看熱鬧的人也不知是誰先打的頭,“哈哈哈····”的笑出了聲,這一笑帶起一大片,整個辦公室的員工都笑的人仰馬翻的,江楓雖然是老板,此時看到這副場景,也忍不住笑了。
中午了,江楓干脆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飯店吃飯,寶貝雖然不能吃,雪靈跟飯店服務(wù)員要了一壺開水,把奶粉沏開,晾了一會,不燙了,喂給兒子喝,正吃著飯,忽然一聲:江總,您怎么到這來吃飯了?一個長的胖胖的男人湊過來,江楓只是禮貌的回應一句:“跟老婆帶兒子來吃頓飯?!薄吧┳雍??!毖╈`看著個胖子,他應該比江楓大吧?居然叫她嫂子?然而這個胖子一看桌上的飯菜,當即喊來服務(wù)員:“怎么給江總上這么寒酸的菜?你讓我多沒臉?趕緊上幾道好菜?!薄安槐亓耍覀儌z差不多吃完了,該走了?!苯瓧鞯幕貞?,胖子卻一點不在意江楓的態(tài)度,轉(zhuǎn)身從秘書手里接過一個紅包,竟塞進小孩的懷里:給孩子的見面禮?!皠e,無功不受祿,我們不要。”雪靈連忙拒絕。胖子卻把紅包扔進嬰兒車,轉(zhuǎn)身就跑了。別看長一身肥肉,跑的那叫一個快,秘書竟也跟著消失了,想把紅包還給胖子都還不了?!霸趺崔k?”雪靈看著這個紅包,江楓拿起紅包想看看里面是多少錢,誰知一打開,江楓樂了,里面有一個長命鎖,還有一個從寺廟里求的平安符。“這是誰呀?”雪靈好奇的問?!八粘?,叫什么不清楚,外號楚胖子?!苯瓧髡f完,離開時把長命鎖放在門口柜臺上,讓前臺把長命鎖還給楚老板,轉(zhuǎn)身抱著兒子出了飯店,雪靈則推著嬰兒車跟在后面。
司機開車,坐車到家時,孩子已經(jīng)在爸爸懷里睡著了,小心的把他放進嬰兒搖籃,看著他那可愛的模樣,江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雪靈躺在床上,睡的很香,突然手機響了,拿起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本來不打算接,又怕對方有什么事,就接了:喂,哪位?“單雪靈,我是你的高中班任,同學會,你來不來?”對方說道。“不去了,我孩子太小,離不開人,去不了?!毖╈`如此回答。對方就掛了電話。殊不知,對方打電話只是客氣一下,壓根沒想真請她來,因為他們都認為雪靈的老公只是個開出租車的,沒什么本事。
同學會,說是老同學見面敘舊,實際上,只是在互相攀比,看誰過的好,嫁的好,工作體面而已,當初上學時的那份真誠的友情早就磨滅在殘酷的現(xiàn)實社會中了,雪靈是一點都不想以前的同學,想他(她)們有什么用,只是一段回憶而已,過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