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斌當即沖過去就開打。“媽呀!”“哎呦!”只聽見這些混混一個個慘叫連連。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這個時候,警察來了,給這群小混混都帶上手銬,抓走了,看到警察來了,晏父才敢打開門,走出來:“兒子,你可來了,嚇死我了。”“他們為什么來搗亂?”晏斌問。“看見我們種藥材掙錢了,眼紅。”晏父無奈的說。“報了幾次警,警車一到跟前,聽見動靜他們就跑光了,比兔子都快,警察都抓不住他們。”“回頭我找我們學校的技術員,看看能不能讓他幫忙,花點錢,把藥圃周圍安上監控。”晏斌說道。晏父點點頭,父子進屋了,因為晏斌明天還要去學校上課,所以待了一會又走了。
第二天,在學校,晏斌教孩子們閉氣,又讓他們踢沙袋,一堂課上的熱火朝天的。
回到家,聞小萱吃了晏斌留給她的火腿,此時躺在玩具床上睡的正香。
晏斌的手機忽然收到了表白短信,是尤美玲發給他的,晏斌回復:你別忘了,我有女朋友了。“她不是失蹤了嗎?”尤美玲問道。“你怎么知道?”晏斌問,他此時覺得不對勁了。“我還知道你這幾天都聯系不上她,如果不是失蹤,又不想分手,為什么不聯系你,你還是考慮一下換個女朋友吧。”尤美玲建議道,晏斌沒有再回復她。
可是,第二天,尤美玲就特意做了愛意滿滿的午飯送過來給晏斌吃。“晏老師,你想腳踏兩只船嗎?”有鬼靈精怪的學生笑著問。“一邊待著去,大人的事少管。”晏斌翻著白眼攆開他。
“阿斌,我想起來了,我睡覺前,喝了一瓶果奶,是尤美玲送給我的,說是她買了三瓶,送給我一瓶。”聞小萱回憶著說道。“是放在你床頭柜上的那瓶嗎?”晏斌問清楚以后,就起身離開,去了聞小萱家,打開房間,戴著手套,把果奶瓶放進塑料袋,然后把它送去了藥監局檢驗,很快就出了結果:果奶的瓶口有重復撬開的痕跡,里面的殘留物檢測出不知名的有毒物質,不是變質的果奶。這下,晏斌確定是尤美玲做的了,不過,他不能讓尤美玲知道實情,于是,晏斌找到尤美玲然后一把鎖住尤美玲的脖子,逼問道:“說!你給小萱下的什么毒,她現在昏迷不醒,醫院都檢查不出是什么毒?!”‘她中毒了?怎么可能?明明說是讓人消失的藥啊?’尤美玲覺得奇怪。“說,到底是什么?”晏斌質問道。“我的一個朋友去國外旅游的時候,從國外帶回來的藥,我從她那買的,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帶我去找你那個朋友,走!”晏斌押著尤美玲走了。
見到那個朋友,仔細一問,得到的回答卻是:“這是我從國外一個巫師那買來的藥,說是讓人消失的藥,我沒有解藥,不過我聽那個巫師說過解藥的配方,就是不好配:太陽花、無根之水、月圓之夜的露水、被感情所傷的失戀女人的眼淚、以及,彼岸花,把三種水合在一起燒開,然后把太陽花和彼岸花像泡茶一樣放進水里,喝了就能解毒。”晏斌:“哪能找到太陽花、還有彼岸花?”“太陽花好找,花店就有,彼岸花,一般的花店里沒有,要去高級一點的花店才有叫紅花石蒜。”“你先收集好幾種水吧。”晏斌卻不打算放過尤美玲,以下毒害人的罪名報了警,他是怕尤美玲會再搗亂,妨礙他救小萱。
晏斌先在下雨的時候接到了無根之水,十五那天晚上,在花園里收集了露水,跟著就開始找失戀的女人,找了半天,才在公園找到一個,不過收集眼淚不好辦,晏斌不想被人當成流氓,想了半天才想到辦法,把一條手絹遞給她,讓她擦了半天的眼淚,直到手絹差不多全濕透了,才拿回來,放進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袋里。回到家,把手絹放進無根之水、露水的容器里,之后開始煮,水開了以后,把手絹撈出來,把準備好的花泡進去,然后到在瓶蓋里,拿給小萱喝,小萱喝了以后,先是沒什么反應。但很快的,她的身體慢慢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