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滿家老夫人傷心的臥病在床,少爺也關閉房門,足不出戶。老爺滿曾賀卻讓人準備了任蕓辰的衣物,給她置辦了一個衣冠冢,假惺惺的站在姐姐姐夫的墳前哭訴道:“姐姐,我對不起你們,救不了蕓兒,你別怪我,你們一家人在下面可以團聚了,嗚嗚嗚····”滿涵璋聽到消息以后,并沒去墳地,他算是看透自己父親那張虛偽的假面孔了,真讓他惡心。 滿家這邊演戲演的十足十,山里,卻有一駕馬車緩緩駛出,馬車的窗簾被風吹開。可以看到里面坐著的是一個長的如花似玉的女子,她不是別人,正是被劫走的新娘任蕓辰。原來,任蕓辰被劫走以后,被山匪關在地牢里,外邊的山匪一邊喝酒一邊商量著:“這新娘子長的真是太美了,要是能留下來做壓寨夫人,那多有面子。”“少扯蛋,女人有的是,三萬兩銀子可不是隨時都能賺到的。”這些山匪,有的想要人有的想要錢,有的則更貪心:人留下,錢也要。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報:“二爺來了。”這位二爺來清風寨是有事要路過,打個招呼而已。他正和大當家的交談,外面一陣吵鬧聲:“抓住她!別讓她跑了!”說著,帶進來一個人,是一個新娘子。任蕓辰被押進來,一轉頭,竟看見自己的大伯坐在旁邊,當即掙扎著撲過去,哭著喊:“大伯,救命啊!”任浩達本來以為這是山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不好插手,沒想到,這個女孩忽然撲過來,口口聲聲喊的大伯,聲音非常熟悉,仔細一看,可不是他弟弟的女兒蕓辰嗎? 就這么著,任蕓辰被她大伯給救走了。大伯走的時候,給了山寨兩千兩銀子的銀票,山匪不想要任浩達卻說:“你們不能白忙一場,留著給兄弟們買點酒喝吧。”大當家只好收下了。 大伯雇了一輛馬車,就把任蕓辰給帶走了。下了山,先是在鎮子上買了一套衣裙首飾,給讓任蕓辰在馬車里換下了新娘的衣服,任蕓辰把換下來的新娘服飾收好,幸好,被山匪綁走的時候,她把外祖母給她的五萬兩銀子的銀票小心的藏在貼身的里衣里面,沒被那些山匪搜去。 二人晚上住進客棧,大伯問道:“孩子,你今后打算怎么辦?”“我不能回滿家了,那個家里,只有外祖母一個人疼愛我,如今,出了這件事,外祖母即使再護著我,也沒辦法安置一個名節盡失的女孩。即使,我仍是完璧,也沒人會相信的,大伯,我跟你走。”別看任蕓辰平時待在后院,足不出戶,心里卻比誰都明白,任浩達本來以為蕓兒會要求回滿家呢,沒想到她竟看的如此清楚,當即同意帶她回家。任浩達目前住在瀾州,他當年逃到瀾州,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闖出了名堂。在瀾州置下了不小的家業。 任浩達的馬車連日趕路,十天以后,到了瀾州,他一進瀾州的地界,瀾州地面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都收到了消息:任二爺回來了。任浩達如今是漕幫的二爺。 馬車一路暢通的回了任府,任浩達讓任蕓辰下車,管家一看:哇!好漂亮的女人,也沒多想,因為,他知道二爺是出了名的花心,后院有一堆的小妾呢。如今再帶回來一個不稀奇。 任蕓辰被直接帶進任府的正房,大伯母早就得了信,趕忙出來迎接:“回來了。”“見過大伯母。”任蕓辰施禮問安,行為舉止十分規范。“好,來,見見你的四個表哥。”任浩達有四個兒子,分別叫任弈俊、任桐璇、任九興、任麟濤。四個表哥看見如此標致的表妹,喜歡的跟得了什么寶貝似的。“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四表哥。”任蕓辰一一問候過幾位表哥。“太好了,終于有妹妹了,一天到晚的面對你們四個,好沒意思,總盼著娘能生個妹妹,今天,我可有妹妹了。”大表哥歡呼道。“好哇!合著你嫌棄我們幾個弟弟是吧?收拾他。”另外三個弟弟一起上去,把大哥一頓收拾。任蕓辰直接看傻了:大伯家的四個表哥這么愛鬧愛玩嗎?那以后的日子得多熱鬧啊?“你別見怪,他們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