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飄飄只是輕輕笑笑,呵呵,想讓她當槍使,當她柳飄飄是傻的嗎?
“也就是說有人設(shè)計陷害輕靈?”溫瓏婷驚呼一聲。
“不,應(yīng)該是有人設(shè)計輕靈,最終的目標卻是小九!”溫初羽溫潤的聲音傳來,但仔細聽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里帶著無聲的嗜殺。
“幽幽草不是無極宗才有的嗎?”沈妙清眼神不善的看向一旁的連傾城。
“我······”連傾城百口莫辯。
“不會是傾城?!币骨鋲m肯定的說道,連傾城看著他,眼中是道不明的情緒。
“大長老,此事事關(guān)我們無極宗和星辰學院的交情,兇手就在船上,其實查起來還不算難,如果真是我們無極宗的人所為,你放心,我們無極宗定會給星辰學院一個交代!”那個叫佟叔的人上前說道。
“說得不錯,查起來確實是很簡單!”鳳澈將溫瓏秀手中的幽幽草拿了過來,放在一個袋子里粗略施法。
半刻。
“這袋子名為浮沉袋子,經(jīng)過我的施法,凡是碰過這一株幽幽草的人,伸手進去手都會變黑,現(xiàn)在開始排隊,船上每個人都要將手伸進去?!?
柳飄飄和那女子頓時心一慌,她們怎么都沒想到還會這種靈法!
見眾人紛紛的都去排隊,兩人也故作鎮(zhèn)定的上前。
“大家的手一定要伸進去,摸到袋子底下。”鳳澈補充一句。
“我先來?!?
連傾城第一個上前伸手進去,她的手拿出來時并沒有變色,第二個便是溫瓏秀,她的手果然變黑了,眾人一陣唏噓,這也太神奇了。
然而這一幕讓后面的女子和柳飄飄徹底慌了神,手不由自主的微微發(fā)顫了起來。
影月鳳澈和大長老、夜卿塵、佟叔幾人密切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情,最后落在柳飄飄和那女子的身上,幾人都沒有說話,眼中的情緒不明。
柳飄飄想到鳳澈說的話,頓時心中有了主意,慌亂的心又平靜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那女子,那女子來到鳳澈的面前,手有些顫抖,遲遲不敢伸手進去,連傾城察覺到她的異樣,心不由的一緊,“阿嫵,你干嘛呢?快伸手進去?。 ?
阿嫵是她的貼身婢女,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最了解阿嫵的人,見到她這般模樣,連傾城不由的有些著急。
叫阿嫵的人聞言,故作鎮(zhèn)定的將手伸進去,她不能連累主子,但她拿出來的手果然是黑色的。
“拿下!”鳳澈冷聲的說道。
阿嫵心底一沉,面如死灰,連傾城不可置信的望著阿嫵,“阿嫵你······為什么?”
阿嫵認命的低下頭沒有說話,柳飄飄見此,剛平復(fù)下來的心又開始慌亂了起來。
“柳飄飄到你了,你還愣著干嘛?”沈妙清不悅的問道。
見此眾人都將視線放在柳飄飄身上,鳳澈望著她微微顫抖的手,心中冷笑一聲。
在眾人的壓迫下柳飄飄緩緩的將手伸了進去,但很快就拿了出來,就在她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時,手漸漸變黑了,她連忙將手收起來。
“柳飄飄又是你!”溫瓏婷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憤怒的道。
柳飄飄愣在原地,怎么會這樣,她明明沒有將手伸到底下,怎么會變成這樣!疑惑的人不僅僅是她,還有阿嫵。
見她疑惑的神色,鳳澈冷笑一聲,“其實這袋子只是普通的袋子,所謂的施法只不過是我的障眼法而已,碰到底部的人手會解除靈法,所以手是正常的顏色,而那些心虛沒有碰到底部的人,手上就會沾上我的靈法會變黑!”
眾人紛紛了然,原來這是心理戰(zhàn),再加上鳳澈最后一句提醒,讓心虛的人惶恐,而阿嫵和柳飄飄也正是抓住那一句話,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