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挑了挑眉,看向白梨紗,“你倒是挺自覺。”
“那是自然,誰不知道這煞······幽冥神尊愛踹人。”
“你該不會被他踹過吧?”司雨瞇起雙眼,笑道。
白梨紗頓時臉色紅成了豬肝色,又羞又怒,該死的司雨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是能說的事嗎?這是能說的事嗎?
“你、你休要胡說八道。”
司雨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讓白梨紗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那年她年紀尚小,聽聞九天神殿的幽冥神尊長的俊美如同天上的神只,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那些人傳的天花繚亂,在偶然的一次機會上,她跟著師傅,也就是瑤池宮的宮主,來到了九天神殿。
她便悄悄去看看世人傳的神只是否是真的,好巧不巧瞎貓撞上了死耗子,被她碰上了,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被一陣勁風撞飛了,暈倒在地。
醒過來后的她,渾身上下都疼,但她仍然不死心,非要看清不可,然而,這一次確實是看清了,她也只暈了半個月而已······
但她不知道的是,從一開始司雨就跟在她身后了,要不是他提醒宮冥越,恐怕她不死也得殘。
“司雨休要轉移話題,趁我師傅還沒出關,趕緊想辦法賠。”
“不過呢,我丑話說在前,這上古玄冰棺可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抵得了的,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以身相許?”
白梨紗一臉為他著想的模樣,笑瞇瞇的盯著司雨看。
司雨一聽,把求助的眼光望向宮冥越,宮冥越卻仿佛看不到一樣。
該死的宮冥越,有了小美人完全不顧他了!
“小白,你我不合適,我都比你大了一千多歲。”
“沒事,我不介意。”白梨紗托著腮,笑咪咪的看著他道。
“我介意!”
白梨紗眉心微皺,吃虧的是她他怎么還介意了?
白梨紗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最后停在胸前,難道他嫌棄她胸小?想到這里白梨紗臉色一紅!
“司雨,你太過分了!”
司雨一臉懵逼的看著白梨紗一陣青一陣紅臉色,“什么?”
“你,是不是嫌我胸小?”
噗!
正在喝茶的司雨一口茶噴出,這是什么腦回路,他什么時候說過她胸小。
不過,好像是小了點,司雨的目光停在某處。
啪!
一聲清脆聲響起,司雨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他司雨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這死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宮冥越挑了挑眉,還好他家九兒沒有這種潑辣勁。
“流氓,眼睛看哪里?”
白梨紗說完憤怒的離去了!
司雨:誰能為我發聲?
“來找本尊什么事?”
宮冥越姿態散漫地坐下,冷聲道。
“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司雨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茶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顯得整個人更放蕩不羈。
宮冥越冷眼瞥了一眼旁邊的紅衣男子,眼眸微閃,深邃森冷。
“你要實在閑,就查查月燭在哪個方位。”
“你這九天神殿的蛀蟲還不清理?知道怎么解封的人也就那么幾個人,心中應該有懷疑的對象吧?”
宮冥越垂下眼簾,看著杯中的茶,搖一搖晃一晃,又放下,司雨神色一瞇,瞬間秒懂。
“玄冰花有點眉目了。”
“什么方位?”
“妖族。”
宮冥越好看的眉眼輕皺,如今妖界大門關閉,想要去妖族,恐怕得花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