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領悟瞳術要了兩天的時間,阿越,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宮冥越指腹摩擦著她的臉頰,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對她的寵溺,“沒事就不能找九兒?”
“我不是那個意思。”季九櫻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逗你了,鳳家的人已經在來了,現在到處在找你呢。”
“九兒,要不要把他們都殺了?”宮冥越瞇起眼眸,眸底下掠過危險的暗芒,嗓音微啞。
季九櫻搖了搖頭,“我現在倒是不怕鳳家的人對上,就怕他們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我打算這兩天離開帝都。”
“好。”
“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九兒睡會吧。”宮冥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我不困。"
“你困······”
說著宮冥越也不管她困不困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自己也毫不客氣的躺了下來。
季九櫻有些不自在的掙扎了幾下,“阿越,我真的不困!”
“好啊,既然九兒不困,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
宮冥越說話間故意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充滿了她的頸脖處,讓她忍不住的顫了顫。
在跟他爭論下去,吃虧的肯定是她,好女不跟男斗。
“我困了,阿越。”
說完馬上閉上雙眼,宮冥越好笑的看著她的模樣,最終只是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絕美的小臉上,神色微閃。
蘢陽來報,月燭回去九天神殿后,聯合那些老東西在九天神殿稱王,并昭告了天下。
那些背后支持他的人,都被月燭關了起來,辛瑤也不例外。
想起了曾經自己將她留在魔獸森林導致她差一點就消失在秘境里,他自責了好久,這一次,他不會再離開了。
九天神殿沒了,他奪回來便是。
天微微亮,季九櫻就被門外的嘈雜聲吵醒了。
原本睡在她旁邊的宮冥越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怎么了?”
季九櫻打開門問道。
秋月幾人見季九櫻出來,連忙上前,“郡主,輕靈姐姐來找你好幾次了,剛剛也來了,不過又走了。”
“發生什么事了?”
幾人搖了搖頭,他們一直在院中做事,對外面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不過······見輕靈姐姐好急的樣子。”
丫丫想了想,道,“郡主,奴婢想起來了,兩天前的傍晚,奴婢正巧路過前廳,見到一個藍色眼睛的公子和一位小姐來找過郡主,當時小姐已經閉關,只有輕靈姐姐和影月大人在。”
季九櫻聽此眉心微皺,莫非是初羽他們發生什么事了?
“好,我知道。”
季九櫻回到房間,喬裝打扮了一翻,一身紅衣加上狐貍面具,一瞬間雄雌難辨。
從郡主府出來,季九櫻直奔溫府。
想到自己的裝扮,季九櫻打算翻墻進去,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溫瓏婷和溫瓏秀的院子。
“誰?”
一聲喝訴聲在院中響起,靈技直擊季九櫻。
“溫家主,我是季九櫻!”季九櫻輕易躲過了他的攻擊,落在院子里。
一旁的夫人淚流滿面,站了起來,“你是小九姑娘?”
季九櫻點了點頭,摘下狐貍面具。
“還真是你,方才多有冒犯,還望郡主切莫在意。”溫彥歉意的拱了拱手。
“無礙。”此事也是她錯在先,外面盯著她的人太多了,為了不在外面暴露身份她才選擇翻墻。
“婷兒和阿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