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溫家大院中,金塵子還在作法。
溫家大小除了溫初羽基本都在院子中。
當(dāng)季九櫻和臻胖子出現(xiàn)在門口處,眾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來,季九櫻也順勢拿掉臉上的面具。
眾人見到季九櫻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小九,臻胖子!”
溫瓏婷眼里放光,連忙起身來到兩人的跟前,“你們怎么來了?”
“小九,臻世子,進(jìn)來里面坐吧。”
溫瓏秀來到門口處,笑道。
季九櫻點(diǎn)了點(diǎn)頭,來到了院子中的一個亭臺里,溫晁溫彥,溫夫人連忙起身上前迎接對著季九櫻和臻世子行禮。
“見過安平郡主、臻世子。”
季九櫻和臻世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溫老,溫家主,溫夫人客氣了,以后不必再行禮,我不興搞這一套。”
“就是,我都跟他們說了好幾次了,他們都不聽。”臻世子無奈的說道。
“郡主世子說笑了,禮不可廢。”溫晁笑道,目光卻不斷地打量著季九櫻,真是想不到,他就閉關(guān)了幾個月,當(dāng)初那實(shí)力平平的小丫頭,現(xiàn)在竟然成了滄溟大陸的風(fēng)云人物,在蒼月國的地位更是一躍千丈,恐怕連皇帝見了都得禮讓三分,這待遇都快趕上那國師了。
“來,丫頭,世子入座吧。”溫夫人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笑道。
季九櫻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卻落在她身后搖籃上熟睡的嬰兒上,粉嘟嘟的小臉完全沒有不似剛生出來那般皺巴巴的,察覺到她的目光,趙飛燕連忙將搖籃推了過來,“郡主,這便是你幫我接生的孩子,他叫溫純。”
“溫純,他看起來好乖。”
季九櫻笑道。
“小九,弟弟他一點(diǎn)都不乖,我的衣裙都不知道被他尿濕了多少。”溫瓏婷幽怨的說道。
“婷兒,弟弟跟你小時候比起來,那可要好太多了!”溫晁說道。
溫瓏婷瞬間臉黑,“爺爺,這件你都說多少次了······”
引得周圍一群人在笑。
“丫頭,今日怎么有空來溫府。”溫彥開口問道。
季九櫻看了一眼正在做法的金塵子,“我也想知道空塵大師能預(yù)知未來的事,是不是真的,所以便來打擾一番溫家主了。”
“郡主說笑了,郡主能來我溫府做客,是我溫家的榮幸。”
季九櫻撇了撇嘴,現(xiàn)在溫家倒是和她客套上了,“溫家主,我和初羽阿秀小婷是朋友,能交到這么好的朋友應(yīng)該是我的榮幸才是。”
想到此行的目的,季九櫻又道:“溫家主,初羽為什么會突然想去蠻荒之地?”
溫彥幾人眉頭皺起,沉默半晌便開口道:“學(xué)院風(fēng)波回來后,他便很急切的想要提升實(shí)力,幾乎是想盡辦法,我們也有問過他原因,但他什么事都埋在自己的心底,不愿多說。”
“蠻荒之地的傳言出現(xiàn)后,他留下書信便離開了。”
溫彥說話間帶著許多無奈,趙飛燕輕嘆一口氣,“初羽從小性格便是如此,他不愿說的事情,不管我們怎么問他都不會多說半句,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這蠻荒之地三十年前老夫我也去過,里面確實(shí)有著無數(shù)的契機(jī),但危險數(shù)不勝數(shù),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冒這個險,老夫我記得三十年前那一次,進(jìn)去蠻荒之地的有一百多號人,能出來的人加上老夫也只有寥寥的四人。”
溫晁說道,盡管此時已經(jīng)過去了三十余載,但回憶起來身體還會控制不住的顫了顫,里面的恐怖場面依舊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季九櫻聽此眉心皺起,其實(shí)這一次她來,也是想全面的了解一下蠻荒之地,“溫老,這蠻荒之地一般多久會開啟?地點(diǎn)也是隨機(j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