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大約過了半刻鐘,基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西晉國竟然會是慕容錦繡當了西晉國的王!唯一一個女皇。
而這慕容錦繡當女皇開始,便派人四處打聽關于她的事情,而且還要尋找一個俊美的男子。
季九櫻疑惑了,這慕容錦繡和她完全沒有什么交集,加上她已經飛升了,她還要打聽她的事情做什么?
當影月還在猶豫要不要將畫像呈上來的時候,季九櫻卻開口了,“可有畫像?”
影月看了一眼宮冥越,隨后從懷里拿出一幅畫呈了上來,季九櫻看著他的神色,頓時更加驗證了她心中的答案。
所以當畫像打開之時,季九櫻并沒有感到意外。
畫中男子一襲紅衣似血,流露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幽黑的眼瞳冰冷如刀鋒,五官立體分明,帶著不可言說的凌厲威嚴,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后的杰作,完美到毫無瑕疵。
畫的正是阿越當初在龍頭山時的姿態,畫像栩栩如生,看得出來這慕容錦繡畫他時,帶著無盡的愛意。
“阿越,你不好奇嗎?”
季九櫻眼底劃過一抹邪笑。
“本尊只對九兒好奇。”
宮冥越聲音沒有任何情緒,幽幽傳來。
“可是我對這畫中美男感興趣,這般美男,定是做夫君的最佳人選。”
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瞬間急劇下降,季九櫻和影月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影月更是扶了扶額頭。
就在季九櫻發愣的瞬間,原本拿在手中的畫瞬間飛到宮冥越的手中。
當宮冥越看到畫像時,一些零碎的記憶瞬間涌向他的腦海中。
傷她者,死!
紅衣男子從天而降,只是輕輕一揮手便將那些傷她的人瞬間消失在這世間。
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萬般委屈的看著她,眼中的淚水似乎是在向他哭訴她受的委屈。
紅衣男子抱起地上的女子,眼中帶著無盡的殺意,一瞬間整個畫面變成了煉獄一般,天地都血染紅,只為幫她報仇······
宮冥越皺起眉頭,閉了閉雙眼,季九櫻和影月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查看。
“主子!”
“阿越?你怎么了?”
宮冥越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抱著頭,獨自忍受腦被啃咬撕裂之痛。
“阿越,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季九櫻放開他的手,并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這時她的眼角卻瞥向一旁掉落在地上的畫,什么東西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身體沒有大礙,那便是這畫的原因了。
“阿越,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話音剛落,宮冥越腦海中的疼痛漸漸消失,而那些畫面也漸漸地變得清楚了起來。
宮冥越對著季九櫻點了點頭,“龍頭山,九兒報仇······”
聽到這里,季九櫻呼吸一滯,她終于明白了,只要有關于過去她和他經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便會漸漸想起那些記憶。
季九櫻想到什么,連忙將手上被赤晶芝燙傷的地方給他看,連帶著說話都變得顫抖了起來,“阿越,可還記得?”
宮冥越神色暗了暗,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比起剛剛,還要疼上三倍不止。
看著他面露痛苦之色,嘴角因為忍受著劇烈的痛苦而流出一抹鮮血,季九櫻心底一慌,怎么會這樣?
影月猶豫半刻,開口道:“女主人,此事龍怕不能操之過急······”
季九櫻也明白影月話里的意思,連忙把傷口收起,抱著他,不停的安撫著:“好了,阿越別想了別想了!”
大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