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卷過,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少女身著黑色衣袍,皮膚有些慘白,三千青絲只用一根桃木簪子半挽,冷冽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討論。
她的肩膀上站著一只火紅色的鳥,身后跟跟著鳳煜和剛剛已經離開的藍昭。
蔣凌和蔣心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蔣心的臉色更慘白了幾分,她剛剛跟著藍昭的身后追了出去,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原來······和煜哥哥一樣,去找她了。
曾經圍繞在她身后的兩個男子,現在卻站在了別人的身后,蔣心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割人樣難受。
蔣凌拍了拍她的肩膀,“心兒,記住哥哥剛跟你說的話。”
蔣心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幾個人,目光落在季九櫻肩膀上的火紅鳥上,“哥哥,那只鳥是不是風云秘境那只?”
“好像是!”
蔣心皺起眉心:“她怎么能將風云秘境里面的獸類帶出來?”
“也許,它本來就不是秘境里面的靈獸。”
蔣心瞬間明白了過來,想到在秘境里它高傲的姿態,頓時臉色沉了下來,果然,人討人厭,連她的靈獸也這般的討人厭!
冷導師和冷清清見到來人,頓時氣得吐血,她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差一點,差一點這名額就要落在清清的頭上了!
月華神尊見到季九櫻回來,瞬間將冷導師說的話拋之腦后。
“溪丫頭,你回來正好,天梯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謝謝月華神尊。”
黃啟明連忙走向季九櫻:“丫頭,既然回來了,先入座吧,那邊還有很多空余的座位。”
“好,謝謝導師。”
季九回到座位上,鳳煜和藍昭一左一右坐在季九櫻的身旁,而季九櫻的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正在走近的玄境上。
玄境很自然的坐在季九櫻的身后,因為他的到來,周圍的人瞬間散開了一些。
鳳煜皺了皺眉心,對著季九櫻開口道:“你受傷了?”
藍昭聽到鳳煜的話,看向季九櫻果然發現她臉色有些慘白,等下馬上又要比賽了,不由得有些擔憂。
“小傷不礙事!”季九櫻點了點頭,在荒蕪深處她和一只九級巔峰的金蟾打斗了整整兩天兩夜,為了能趕上天梯賽,最后關頭不慎被金蟾擊中,受了一些內傷。
蔣金蟾擊斃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正好遇上正欲離開的鳳煜,當她知道鳳煜冒著被淘汰的險,只為找她時,心底突然變得有些復雜。
她清楚的知道,鳳煜這么做無非是想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心底一直懷疑她是二舅舅的私生女,就算不是他也能猜出她和鳳家有關,若是有一天他知道她就是鳳家費盡心機要找的人,會不會也像他爹和其他鳳家人一樣,想要將她抓回去,囚禁在鳳家的禁地中?
這時蔣凌也帶著蔣心走了過來。
“你們回來了!”
蔣凌坐了下來,笑道。
“我正要離開,便看到藍溪表妹了。”鳳煜回答道,很快他便發現了蔣心的不對勁,以為她還在為沒有得到名額的事傷心:“心兒,怎么了?還在為名額的事難過?”
“沒、不是。”蔣心咬了咬唇,眼睛卻不敢看過來。
“那就好!”
蔣心:······
藍昭卻好像沒有看到他們的到來一般,目光一直看向擂臺上。
季九櫻也無心觀看幾人表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正在運起靈氣,慢慢的恢復身體里的傷。
雖然她有龍鱗護體,但金蟾的威力確實強大,她的五腹六臟都受到不少的創傷。
這時,她明顯的察覺到人群中有一道陰毒的視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