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飛舟好像就是從郡主府中飛出的。”
一瞬間,人群里炸開了鍋,溫瓏秀幾人對視一眼,溫瓏秀眸底閃過一抹失落,她還想問小九一些事呢,沒想到還是錯過了。
“看來我們注定見不到小九了。”
“阿姐,沒事,小九有時間肯定還會再回來的。”溫瓏婷安慰著。
“是啊!”臻元附議道。
“對了阿姐,你今天還要去幫空塵大師嗎?”
溫瓏秀眸色微動,低沉的應(yīng)了一聲。
——
飛舟一路向東,快速平穩(wěn)的飛行著,黑香翎靠在護(hù)欄邊,往下看去,感嘆一聲。
“沒想到我又回到這里了。”
白璃紗坐在一旁疑惑的問道:“怎么說。”
“那一片海域,便是困住我三萬年的地方,要不是那死丫頭掉入流海,我現(xiàn)在估計還在那海底睡大覺呢。”
“話說小九是怎么降服你這個幾萬年的獸的?”
聽此,黑香翎臉色一黑,眼角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紅衣少女和那黑衣男子,尷尬的笑道:“此事,說來話長,改日有時間再跟你說吧!”
“我覺得現(xiàn)在就很有時間啊!”
“我沒有!”
“你有!”
“······”
——
兩個時辰過去,飛舟緩緩的降落在海面上,海面波濤洶涌,氣勢磅礴,但飛舟卻只是輕輕晃動著,絲毫不受影響,眾人不禁感嘆鳳澈的煉器技藝高超。
季九櫻站在船頭,遙望著前方,前方也正是之前到過的龍頭山,風(fēng)吹起她的發(fā)絲,心中思緒萬千,這一次真的能見到她那素未謀面的娘嗎?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到達(dá)東海域了。”
季九櫻拉回思緒,轉(zhuǎn)身看向慕容徵:“慕容徵,可有什么線索?”
慕容徵走了山前,深褐色的眼眸微微泛著流光,頭頂上兩只耳朵也跟著長了出來,半晌:“有一點氣息,但海上的風(fēng)向漂浮不定,我無法準(zhǔn)確的給出方向。”
宮冥越低沉的聲音傳來:“這件事交給本尊來處理!”
隨后看向慕容徵,冷漠的道:“你只有十息的時間來分辨方向。”
說完一個飛身來到半空中,只見宮冥越的雙手緩緩升起,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無形的力量彌漫開來,壓迫著四周的空氣,原本呼嘯的狂風(fēng)漸漸的停了下來。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半空中的那個男人在這股力量的籠罩下,顯得神秘而威嚴(yán),但更像是主宰者天下的神,同時也漸漸地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擁有的力量似乎超出尋常。
而慕容徵卻沒有時間去欣賞這些,他可沒忘那個男人說只有十息的時間來辨別方向。
十息的時間很快過去,宮冥越的身影回到飛舟上,同時,鳳澈等人紛紛上前問道。
“怎么樣?可分辨出什么方向?”
慕容徵點了點頭,雖然還是很細(xì)微,但十息的時間足夠他去判斷正確的方向。只見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巴掌大小像指南針的東西。
“繞過那座山,往前走。”
“好。”
飛舟緩緩的駛過龍頭山,月華站在船頭,忐忑不安的看向前方,心底泛起復(fù)雜的神色,自己是該痛苦還是該憤怒?
冰涼的手被人握住,月華微微一怔。
“師父,你沒事吧?”
月華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我只是感嘆,命運如此作弄人。”
風(fēng)晴雪陪伴了月華十年,自然也清楚知道她的為人處事,干凈利落,但唯獨在鐮倉這件事上,她總是會出現(xiàn)自責(zé)、焦慮、總覺得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師父,別難過,鐮倉神尊做出那樣的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