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茲波頓?
陳風一驚,連忙追問“麗茲波頓不是已經去其他城鎮居住了嗎?”
按照杰克先前所說,在這起事件之后,麗茲波頓便前去其他城鎮和姊姊埃瑪一起生活了,那個城市離秋河市很遠。
如果她是兇手的話,在被宣判無罪后,為什么還要重新回到這個地方,而且還躲在墻角拿著斧頭,這不是讓人把注意力再次回到她身上嗎?
如果她不是兇手,那就更沒有理由重新回到秋河市,尤其是發生了命案的伯頓舊居。
陳風皺眉,如果在伯頓舊居出現的那個女性身影真的是麗茲波頓的話,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她還要回來。
會不會是那個沒落貴族在噩夢驚醒之間看錯了?
還是有人故意營造麗茲波頓重新回來的假象。
陳風眉頭一蹙,看著杰克,期待他接下來的話一下有用的信息。
杰克看了陳風一眼,道“對,所以這里也是讓我們費解的地方。”
“在賣出那套住宅沒多久,麗茲波頓便離開了秋河市,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們便立馬聯系了麗茲波頓和埃瑪波頓生活的城鎮的警察,而那里給出的回復是,麗茲波頓還在那里,并沒有離開。”
“沒有離開?”陳風疑惑的看著杰克。
“嗯。”杰克點頭,“而當我們再去波頓舊居勘察現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痕跡,那張床上,也并沒有發現任何血跡,就仿佛那個貴族所說的一切只是他做的噩夢一樣,因為睡得很沉,所以沒有分清現實與噩夢,將兩者混為一談了。”
“那個滅鼠專家問過了嗎?”陳風反問。
那個貴族在和警方說起那個滅鼠專家的時候,既然提到了滅鼠專家神色異常,連錢都不收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也就是說,在對伯頓舊居進行處理的時候,肯定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不然也不會出現那個反應。
“沒找到!”杰克攤了攤手。
“沒找到?”
“對!”杰克看了陳風一眼,“當我們按照那個貴族給的地址去尋找滅鼠專家的時候,卻發現那里已經人去樓空,在對周邊的住戶詢問過后才知道,在從伯頓舊居回來后,那個滅鼠專家便連夜將東西收拾好,離開了秋河市。”
連夜開車離開秋河市?
是真的離開了秋河市,到了另外一個城市,還是說
在離開的途中,死了。
陳風看著杰克,杰克瞄了他一眼,繼續開口,“唯一的線索就在這里斷了,但從這里就可以知道,那個貴族說的有很大可能是真的,不過市長為了不引起人們的再次恐慌,便讓我們將這件事壓了下來,還專門給那個沒落貴族找了一個心理醫生,讓他也相信這只是他的一個噩夢。”
“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們盯了幾天波頓故居,什么異常情況都沒有發生,本來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但在沒多久,那個貴族家的女仆死了。”
杰克看了一眼陳風,語氣有些尖,“你敢相信,那個女仆的死相,和一年前波頓夫婦的死相一樣,也是被人用類似斧類的兇器將頭劈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那個貴族在看到女仆的死相后,說這和他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在驚恐的大吼了幾聲后,那個貴族瘋了。”
“瘋了?”
“嗯,他本來就在市長給他找的心理醫生的催眠下慢慢相信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只是他的噩夢,當他看到女仆死在他的床上,和那天的情況一樣時,心里承受不了,就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里躺著呢。”
“當然,這件事和以前一樣,也被市長給壓下去了,不過經過這檔事,波頓舊居卻再也不敢往外售賣了,所以在貴族被關進精神病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