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花顏疲憊地睜開眼睛,又累又餓,球寶看著心疼不已。
“球寶,就是一個晚上的時間,為什么我在空間里會又累又餓呢?”花顏有些不解。
“因為你在空間里,實實在在地待了兩天?!鼻驅毿奶鄣乜粗?。
這個丫頭,一學起習來,就什么都忘了,連補充能量都不記得了。
空間里什么吃的都有,怎么還讓自己餓到呢。球寶扶額,有些無力。
“呵呵!這樣也不知道我們是賺了,還是賠了。”花顏想著要充分利用這個時間差。
“九兒,你怎么不吃空間里的零食呢?”說著,球寶遞給花顏兩塊牛軋糖。
“忘了,根本就沒想起來,一看到老祖傳承的功法,我的腦子里,就想不起來其它的了。這要出來了,才發覺自己又累又餓?!被佔约憾紵o奈地搖搖頭。
吃了兩塊牛軋糖,花顏沒我那么餓了,腦子里還在回憶命理術的內容。
花顏不論是今生,還是前世,都是個天才少年,但前世沒有今生這么逆天,不過也是同齡孩子中的翹楚。
學習對花顏來說,就不是個難事,但昨天晚上在空間里,花顏還是研習了良久,才找到了命理術的大門。
命理、風水,這都是一門學術,里面包含的內容無窮無盡,要想學好,真得下一番功夫。
嘴里還吃著糖,球寶和花顏都聽到了柴路走過來的聲音。球寶一個轉念的工夫,就進入了空間。花顏急忙咽下嘴里的東西。
“咚咚咚!”花顏的門被敲響。
“九兒,醒了嗎?”門外柴路的聲音傳來。
“柴爸爸,我起來了?!闭f著花顏下床,走向門口。
“九兒,這兩天累壞了,一直沒有休息好。昨天睡的怎么樣?”說著,柴路把大手撫上花顏頭頂。
他擔心花顏的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小孩雖然聰明,但生病了,可能也不自知。
“柴爸爸,我沒事。就是昨天跑了一天,有點累了,才早早睡下了。”
花顏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柴路解釋,自己總睡覺的問題。
“身體沒有不舒服就好,洗漱一下,咱爺倆吃飯去,然后去買車票?!辈衤废胩崆鞍衍嚻辟I好,省得到時候沒票。
“好!”花顏快速去洗臉刷牙。
爺倆出去吃了早餐,就趕往火車站售票處,問過后,可以預訂三天后的票。
柴路訂了票,就帶著花顏去了公司。
呵呵,沒想到,剛一進去,就聽肖婷說:“先生,你先等一下,我們經理一會兒就到了?!?
肖婷還幫來人倒了一杯水。
剛一轉身,肖婷就看到柴路進來,馬上笑著說:“柴經理,你來的正好,這位先生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說著,肖婷看向那位先生,笑著介紹:“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的柴經理?!?
柴路快步迎上前,滿臉笑意地說:“先生,讓您久等了,我是這個商店的負責人,叫我柴路。”
“哦!您好,柴經理。我是江城的樊榮,叫我老樊就好?!狈畼s笑著上前,跟柴路握手。
“哦!您好!樊先生。”柴路可沒傻冒似的,叫人家老樊。
江城,那可是鄂省的省會。俗語說的好,天上九頭鳥,地上鄂省佬。
鄂省的人,那可都是人精,千萬不能被他們帶偏了。
“柴經理客氣了,我今天過來想跟您談談生意?!狈畼s的笑容,看著還挺真誠。
“噢!樊先生,樓上請。小肖,幫我沏壺茶送上來。”柴路頭前帶路,引著樊榮往樓上走。
肖婷屁顛屁顛地去倒茶,也沒跟花顏打招呼。
呵呵!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