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跟你挨著嗎?你自己都沒活明白呢,就想著管別人了,是說你心大呢,還是說你腦子不夠使呢。
如果你不想把他們辭退,把我今天給你的錢,一分不少地給我拿回來,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以后醫(yī)療點的任何問題你自己擔著,別想打我的注意。我是讓你出去賺錢,不是讓你出去給人家當冤大頭的。
你要是自己愿意當冤大頭,我不反對,你賺的錢你自己花,你賠的錢你自己還。
既然你不能照顧孩子,孩子也沒義務照顧你。
暖兒和果兒給你留家里,你能照顧好他們嗎?
不能再讓暖兒做家務了,這是你應該做的,你還沒有忙得顧不上家的地步。
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花景星壓著火氣,不想讓花容嚇到。
“那不行,暖兒不做家務,都讓我自己做,我怎么管理醫(yī)療點。
另外果兒不是一直都由九兒帶著嘛,干嘛讓我管。”
柳鳳芝根本不想改變現狀。
“呵呵!錢你掙不了一毛,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家務不做,孩子不管,那這個家里要你做什么,做祖宗嗎?”
花景星的聲音陡然升高。
花顏趕緊帶著花容走了,她可不想把花容嚇到。
柳鳳芝驚訝地看著花景星,花景星一直對她都是容忍的,很少跟她大聲說話。
“也行,你自己好好管理你的醫(yī)療點吧,孩子我都帶走。”
花景星說完之后,沒再理會柳鳳芝。
花嬌跟著花景星出去了,沒人再理柳鳳芝。
突然間,柳鳳芝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就像當初父母離世,她被大伯家收養(yǎng),一下子就沒了根基。
這樣的日子她早就過夠了,所以嫁給花景星后,她一門心思討好花老太太,就是期望能在這個家里立足。
現在看來,她做的所有努力都付之東流,花老太太不待見她,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也跟她離心離德,她感覺自己活不下去了。
柳鳳芝呆呆地坐在炕上,期間花嬌過來叫她吃飯,她就像沒聽到一樣。
聽著父女四人的歡聲笑語,她感覺她從來就沒了解過他們。
花景星這么做也是想敲醒柳鳳芝,否則以后還不知道她要做出什么糊涂事呢。
——
花老太太一心盼著明天大兒子來,跟他說說花景玉和花景賢的事呢。
“景奇,你大哥在盛京的買賣都是做什么的?”
花老太太開始跟二兒子打聽大兒子的事。
“媽,我就在百貨商店干活,其它的我不知道,我怕我瞎打聽,大哥把我攆回家。”
花景奇嚴防死守,什么都不說。
要不說,這個家里,花景奇是一個特別的存在,雖然是兒子,但是幾乎沒有存在感,好事輪不到他頭上,壞事也找不到他。
花景星是個冤大頭,花景珍是個受氣包,花景賢是個墻頭草,花景玉是個小祖宗。
“你是個傻子嘛,不跟你哥直接打聽,還不會跟別個打聽呀。”
花老太太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我哥那里規(guī)矩可嚴格了,不允許隨便瞎打聽,老實干活才行。”
花景奇在那里無中生有。
“你哥真是這么規(guī)定的?”
“嗯!真是這么規(guī)定的。”
“那你大姐能知道點什么嗎?”
花老太太不死心,把主意打到大女兒身上。
“大姐他們管理更嚴格了,都不讓隨便出來,出來進去都要搜身的。”
花景奇在那信口開河。
“啊?那不是把人當成犯人了嘛,還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