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秀中和南造惠子知道赤尾宏一這是要把他們介紹給特高科內其他人,并且當眾給他們任命職位。
幾分鐘之后,三人先后走出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門隨即被帶上。
這時,窗戶突然被拉開,空中似乎有一道水印緩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很快,辦公桌后面的椅子自己升起來并且移動到電燈下方落在地面上,燈罩被扭開,一枚紐扣大小的竊聽器被緊緊貼在燈罩中,燈罩隨后又被扭動恢復原狀。
椅子上的腳印隨后被擦掉,椅子又被移動返回原處。
幾秒鐘后,辦公室的門被輕輕的打開,隨后又關上,此時整個二樓的走廊和辦公室內空無一人。
只能聽見從樓下大廳傳來的倭語講話聲和接二連三的掌聲。
幾分鐘后,特高科東側院墻上,一道水印一樣模糊人影翻墻而過落在地上慢慢顯露出一個人的身形,正是穿著緊身便裝的張云鶴。
張云鶴迅速從背包空間中拿出一件大衣穿上,剛才因為要讓身體活動便利,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緊身衣,此時已經被凍得渾身發冷,穿上外套之后暖和多了。
一個鐘頭之后,張云鶴以一個東倭三井分公司職員的假身份在距離特高科不足兩百米的一棟民房內租到了一套房子。
這個位置不但距離特高科比較近,離著憲兵司令部也只有230米,如果在這個房間里放一臺竊聽設備主機,不但可以監聽特高科,還可以監聽憲兵司令部。
房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東倭少婦,張云鶴很純正的大阪口音以及他俊朗的相貌和健談讓房東太太很高興的以每個月8日元的租金把房子租給了他。
房東太太很可能是一個久曠的怨婦,她的熱情差點讓張云鶴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打發走房東太太,張云鶴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套房子打掃干凈,他把上次從特高課通訊設備室順走的一臺監聽設備從背包空間拿出來放在書桌上。
按照鐵血電腦中的提示在這臺監聽設備上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之后,鐵血電腦就連接上了這臺監聽設備發出的信號。
也就是說,這臺監聽設備既起到收集從竊聽器傳來的信號和解析作用,還起到把這些信號中轉到鐵血電腦上的作用。
接下來,張云鶴又前往230米外的憲兵司令部,隱身后偷偷翻墻潛入進去,在憲兵司令的辦公室也同樣安裝一枚竊聽器。
如此一來,一臺設備就連接了兩枚竊聽器,鐵血電腦也可以同時接收到兩枚竊聽器傳出的信號。
張云鶴給鐵血電腦下達了自動分析監聽信息的任務,在監聽過程中篩除掉那些沒有作用的對話,保留含有情報信息的對話和聲音,這對他收集情報具有非常大的幫助。
這意味著他可以不用每次都潛入特高科和憲兵司令部偷取情報,但這樣也會漏掉一些極為重要的機密,因為一些極為重要的機密一般不會說出來,只會出現在相關文件上。
但這難不倒張云鶴,大不了每個禮拜潛入一次,打開那些保險箱翻看文件拍照留證據就是了。
憲兵司令部內,張云鶴剛剛裝好竊聽器,辦公室外面就傳來皮靴腳步聲,他立即快步走到門后。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佩戴大佐軍銜的軍人腰間挎刀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個大尉副官。
副官對大佐軍官說道:“山崎大佐閣下,明天是三浦將軍的葬禮之日,您作為新任的憲兵司令,按理說應該前去悼念一番,不過您早上說明天要安排去各個憲兵隊巡視,您看?”
山崎大佐取下腰刀掛在墻壁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說道:“我山崎賢人還不至于不懂禮數到不去參加上一任的葬禮,你把明天上午的行程推后吧!”
“哈衣!”副官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