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帝回到皇宮已是二更天,他將昏迷的付瑤放在床上,連忙讓太醫(yī)進(jìn)來診治。
太醫(yī)診完脈后,跪在地上回稟道:“陛下,娘娘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并無大礙。
待微臣開幾副藥給娘娘服下,休養(yǎng)幾日便可痊愈?!?
南楚帝聽完松了口氣,“那便好,你們務(wù)必要照顧好娘娘,若娘娘有任何閃失,朕唯你們是問?!?
“臣等遵命。”太醫(yī)們齊聲說道。
隨后,南楚帝屏退了所有人,獨(dú)自一人坐在付瑤的床前。
他靜靜地凝視著她那蒼白如紙的面容,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痛苦和憐惜之情。
每一次看到付瑤如此虛弱的模樣,他的心都會被撕裂般的疼痛所占據(jù)。
"瑤兒……都是朕的錯。
朕沒有保護(hù)好你,讓你遭受這樣的折磨。朕真是該死??!"
南楚帝緊緊握住付瑤冰冷的手,將其輕輕貼在自己的臉頰邊,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
他輕輕地?fù)崦冬幍哪橗?,感受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仿佛會流逝一般?
"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朕會用盡全力守護(hù)你。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朕都愿意。"
南楚帝低聲呢喃道,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撫著付瑤的額頭,溫柔地為她整理著凌亂的發(fā)絲。
然后,他緩緩俯下身,將嘴唇輕輕貼近付瑤的耳畔,輕聲說道: "瑤兒,為夫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等你醒來。
我們還有許多美好的時光要一起度過呢。"
說完,他再次輕吻了一下付瑤的手,然后默默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付瑤的蘇醒。
天空泛起魚肚白時,躺在床上的付瑤,手指微微的動了動。
南楚帝立刻緊張地抬起頭,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臉上。
漸漸地,付瑤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她茫然地望著四周,最后視線停留在了南楚帝身上。
“夫君……”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一般。
南楚帝激動地抓住她的手,“瑤兒,你終于醒了!感覺如何?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付瑤搖了搖頭,試圖坐起來。南楚帝連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墊了幾個枕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要沒事,讓夫君擔(dān)心了?!备冬幍哪樕琅f蒼白,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強(qiáng)。
南楚帝心疼地看著她,“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讓朕怎么辦?”
付瑤微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南楚帝皺眉道:“何人在外喧嘩?”
“陛下息怒,是奴婢送來了參湯,想讓娘娘補(bǔ)補(bǔ)身子?!蔽萃鈧鱽韺m女的聲音。
南楚帝這才緩和了神色,“進(jìn)來吧?!?
許是夫妻二人都在專注著對方,未曾聽出門外女子的聲音。
宮女端著參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低著頭將參湯放在桌上后便準(zhǔn)備離開。
“等等?!备冬幗凶×怂?,“抬起頭來?!?
宮女身體一顫,緩緩抬頭看向付瑤。付瑤定睛一看,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眼前的宮女,竟然是她之前的貼身丫鬟小翠!
“小翠……怎么會是你?”付瑤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小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也是被逼無奈啊!”
南楚帝見狀,眉頭緊鎖,“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實說來!”
小翠顫抖著聲音,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她被秦素素收買,在付瑤的飲食中下了毒,導(dǎo)致付瑤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