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魈將她的手挪了下來,與她十指緊扣,臉上也揚起了一抹微笑。
“皇宮大內(nèi),權(quán)力斗爭激烈,往往會讓人迷失本心。”
赫魈感嘆道,“若他生在普通人家,或許結(jié)局會不一樣?!?
“真是造化弄人。”
仇子衿不禁唏噓,“為了南疆的百姓,也為了東夏和南楚的千千萬萬的百姓,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的話。”
說到這里,仇子衿停頓了一下,再次抬起頭時,她的眼睛里多了一股堅毅。
“夫君,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吧,我會在家里等你!”
赫魈攬過仇子衿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噦噦,我原以為,重活一次,我會舍下這天下所有事情,專心陪著你。
陪你走遍大江南北,可我,還是食言了!”
赫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但此時卻充滿了愧疚。
“夫君,不管前世如何選擇,也不管我們前世經(jīng)歷了什么。
可既然重來一次還是無法擺脫,那就用隨心走吧
心騙不了人,更騙不了自己。”
仇子衿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赫魈的臉。
“這一世,我們能夠重新相遇,已是莫大的緣分。
不論你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赫魈緊緊地握著仇子衿的手,仿佛要將她的溫度融入自己的體內(nèi)。
“謝謝你,噦噦。有你在我身邊,我便有了無盡的力量。”
兩人相擁而立,目光交匯處,是彼此的堅定與信任。
盡管未來充滿了未知與挑戰(zhàn),但他們堅信,只要相互扶持,便能一同走過風(fēng)雨。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灑落在庭院中。
赫魈與仇子衿的身影,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如此和諧美好。
兩人靜靜地走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而另一邊的東夏,趙陽桀坐在書桌前,眼神陰鷙地盯著桌上的信件。
那是他寫給南楚帝的密信,但至今仍未收到任何回復(fù)。
此刻的他,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fā)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回想一年前,那時的他還是個意氣風(fēng)發(fā)、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郎。
與如今這個陰森恐怖的男人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年間發(fā)生的種種變故,讓他徹底變了個人,變得冷酷無情,殘忍嗜殺。
“去死!都給孤去死!”
突然,趙陽桀猛地站起身來,瘋狂地將書房里的擺件一掃而空。
那些珍貴的瓷器、玉器紛紛落地,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如同交響樂般在寂靜的黑夜里回蕩。
他的情緒已經(jīng)失控,理智被憤怒和仇恨吞噬。
隨著擺件的破碎,書房內(nèi)頓時一片狼藉。
然而,趙陽桀卻似乎并未盡興,他繼續(xù)揮舞著手臂,口中不斷咒罵著。
那充滿恨意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凄厲,讓人不寒而栗。
歐陽少恭和楊倩雯已經(jīng)被處置了,公孫羽又是自大狂,他還能找誰合作呢?
他突然想到了北堂逸塵,那是在南疆翱翔的雄鷹,若是能與他聯(lián)手,他只會事半功倍。
趙陽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決定親自前往南疆,尋求與北堂逸塵合作的機會。
他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實力,一定能夠說服北堂逸辰塵與他結(jié)盟。
數(shù)日后,趙陽桀帶著親信踏上了通往南疆的征程。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飛到北堂逸塵的面前。
經(jīng)過漫長的跋涉,他們終于抵達了南疆的邊境。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趙陽桀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