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堯,攝政王與別的女子如此親密,難道就不覺得有愧王妃嗎?”付林大聲呵斥道。
宿堯低著頭,臉上滿是對仇子衿的心疼之色。
“少將軍,主子懷里抱著的,是王妃!”
宿堯閉上眼睛,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付林及其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為之震驚。
那滿頭白發(fā),一身血跡斑斑的女子,竟然會是仇子衿?
“不,不可能,王妃的頭發(fā)是烏黑的,怎會是……”
其中一個將領(lǐng)激動的反駁道,卻怎么也不敢再說下去。
宿堯嘆息一聲,緩緩道出真相:“自從主子失蹤后,王妃一夜白了頭。
她為了不嚇到百姓,所以她從不會輕易出門。
即便出門,她都會提前用藥物將頭發(fā)染黑。”
眾人聞言,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之意。
“難怪,自從攝政王失蹤后,王妃再也沒來過軍營了。
我以為、我以為……我真不是人!”
一位將領(lǐng)愧疚的無法言語,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此刻,付林終于明白,自己誤會了攝政王。
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營帳內(nèi),月華和翟天津馬不停蹄的為仇子衿治療,每觸碰一處傷口,他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而躺在床上的仇子衿因為疼痛時而抽搐著,可就是沒有喊出聲音。
抬眼望去,她正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
赫魈擔(dān)心她傷著自己,就將自己的手臂伸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
“噦噦,別咬自己,咬我的手臂,可好?”
低沉又帶著誘哄的嗓音,仇子衿真的慢慢松開咬著自己的嘴唇。
仇子衿緊閉著雙眼,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她不想再給赫魈增添更多的傷痛。
赫魈見狀,心疼不已,他強(qiáng)行將自己的手臂塞進(jìn)仇子衿的口中。
溫柔地說道:“沒關(guān)系,咬吧,我不怕疼。”
仇子衿最終還是在赫魈的強(qiáng)制下咬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
赫魈緊緊地握著仇子衿的手,仿佛在告訴她,無論發(fā)生什么,他都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仇子衿全身可謂沒有一塊好肉,她的臉、十指、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還有用燒紅了的鐵印上去的烙印,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月華忍不住干嘔了起來,這個舉動不是嫌棄,是她心疼到無法表達(dá)而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yīng)。
“月華——”
車魅看到月華從營帳跑了出來,以為出什么事了,連忙追了上來詢問。
“怎么了?是王妃出什么事兒……”了嗎?
車魅話還沒說完,就被月華緊緊抱住了腰身,聲音哽咽道:
“車魅,師嫂太苦了!那勞什子長公主真不是人,師嫂被折磨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十個手指甲硬生生拔掉,臉都被利器傷的厲害。
還有她的身子,火紅的鐵烙在身上,那得多疼啊……嗚嗚……”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到在場的人耳朵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感到不震驚的。
聽到月華的話,眾人皆面露怒色。
付林憤怒的雙手緊握成拳,轉(zhuǎn)身一拳砸在了樹樁上。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付林咬牙切齒地說道。
車魅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們會為王妃報仇的!”
月華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車魅,“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讓傷害師嫂的人償命!”
此時,一陣風(fēng)吹過,吹動車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