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蛋糕是吧,好好好,我現在就下去買!”
周霧松開她,從沙發上站起身。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現在情緒沖動,就是單純想找茬,生育問題不是一件小事,不太適合這時候談。
手術是不可逆的。
等他買完蛋糕回來,她冷靜下來再說。
姜燈:【要中心廣場一樓那家。】
“知道了。”
周霧快速換過鞋出門。
屋里再次剩下姜燈一個人。
姜燈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兒,滾來滾去換了好幾個姿勢,很無聊,最后趿拉著鞋爬上床。
周霧忙活了一大圈帶著抹茶蛋糕回來,結果姜燈已經睡著了。
周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放下手里包裝精美的袋子,放輕手腳去浴室洗漱完畢,上床把人往懷里帶了帶。
姜燈眉頭皺了皺,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往熱源的方向貼了貼。
周霧唇角揚起來。
好乖。
周霧望著她靜謐的睡顏,薄唇湊過去,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下。
……
另一邊。
封余年返回公司后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一同創業的幾位合伙人。
“會不會是騙子?”有人提出質疑。
“應該不會。”封余年本身也是多疑的人,他已經提前查過了周霧的身份。
不假。
而且從風投公司處得知,這位周總,此前僅僅因為想在一個換裝游戲里加入婚姻系統,就往一家游戲公司里砸了大筆錢。
這次投資他們的附加條件也有:
如果初代虛擬現實游戲研究成功,他們需要另做一款女性向VR換裝游戲。
這一看就是富家子弟為了女人玩票性質的投資,和之前那次相比并沒有什么不同。
如果說封余年心底還有最后一點顧慮,也隨著第二日流程迅速地簽合同、錢到賬,徹底消失了。
……
姜燈一覺睡到自然醒,第二天已經失去了吃抹茶蛋糕的心情。
結婚不提,結扎這件事她還記著呢。
她反正是絕對不會要孩子的,生孩子那么痛,而且,她母……華婉就是難產去世的。
當晚周霧回來,兩人就生育問題討論了很久。
最后周霧拍板:
“我半個月后就去醫院,嗯?阿玉,這下總行了吧?”
【為什么要等半個月?】
“因為……”
周霧說到一半,嘖了聲,湊到她耳邊放低聲音,“我問過醫生了,手術過后兩周不能有……”
所以在她生理期期間比較好。
而且這件事必須瞞著家里,他還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姜燈:【……】
行叭。
半個月后,周霧如約去做了結扎手術。
從醫院回來,他抱著她一直不愿意松手,在她耳邊黏黏糊糊不停求安慰:
“寶寶,我現在只有你了,再等等我好嗎?”
“阿玉,你要答應我,以后也只有我一個人,我們永遠不分開。”
“寶寶,嗯?”
姜燈心里暢快了,這時也樂得說好聽話哄他:
【當然啦。】
【我們永遠不分開。】
才怪。
姜燈在心底嗤了聲,想的是:
他拋棄她一次,對等一下,她未來也會拋棄他一次。
這樣才合理。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六月。
臨近畢業。
姜燈的舞蹈室、花店等等好幾家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