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全!”
老全的妻子在十幾米外,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驚叫一聲,連忙朝這邊跑過來!
“以為我們走了?嘿嘿,我們偏偏就要回來!”襲擊老全的人,正是白天那一伙人當中的勝子!
勝子在老全的身后,抽出尖刀的同時,還蹬了一腳。緊接著,從后邊又沖出一人,舉刀便砍向老全的妻子,卻被勝子叫住:“你他媽的傻啊,女人留著,砍那個!”說話間,指向鐘雙悅!
鐘雙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瞪大了雙眼,他沒有想到一切來的這么突然,一秒鐘,鐘雙悅的怒火燃燒到了頂點,祭出紫金紋龍棍,抽出利刃便砍了過去…勝子出現在他身后十幾米處。
可那個勝子有瞬移的能力,鐘雙悅一刀下去撲了個空。而另一個人,由于離老全妻子的距離太近,一不小心已經被凍成冰塊。然后老全的妻子就連忙去到老全身邊,急促的呼喚著老全的名字!
眼看抓不到會瞬移的勝子,鐘雙悅心知這些人絕不可饒恕,于是,一招‘毒龍鉆’上手,直接對著被冰凍的那人,連同他表面覆蓋半尺厚的冰層,戳了出去,“吱~噗嗤!”被冰凍的那個人眼看自己的身體被鉆個洞,無法反抗,眨眼間丟了性命!
血液從那個人的身體流淌而出,這可能是鐘雙悅最殘忍的一次,也是鐘雙悅第一次用這招殺人。來不及多想,此時鐘雙悅把兇狠的目光鎖定勝子,抬手一記相心炮就射向他,勝子一閃,鐘雙悅已經提刀撲了上來,不料勝子再次使用瞬移,原地消失,出現在前方的十幾米處…
“媽的,沒想到你這小子也會兩下子,我的那群豬隊友干嘛去了,說好的等我得手就出來接應呢?”勝子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灌木叢里,好像有動靜…
“不對!”說話間,勝子感覺哪里不對,又一個瞬移閃進灌木叢中,然后跑開了!
鐘雙悅扭頭看向老全夫婦那邊,此時老全奄奄一息的躺在他妻子的懷里…鐘雙悅一咬牙,道:“嫂子,你照顧全哥,我去宰了他!”
說著,鐘雙悅身形瞬動,朝著剛才勝子跑掉的方向追去。雖然剛才的那個勝子會瞬移,可根據鐘雙悅剛才的觀察,他的這招用起來間隔大概是兩秒到三秒之間,瞬移的范圍也就在二十米之內,單論腳步的速度,對方還不行!
“唰~”勝子一個瞬移之后,疾馳在草地上,回頭發現鐘雙悅在后邊窮追不舍,而且距離越來越近…
大概追出三百米,鐘雙悅就發現沿路接二連三的躺著尸體,就是那個勝子一伙人的,不知道已經被什么人干掉了…
當勝子用出了最后一個瞬移想跟鐘雙悅拉開距離的時候,迎面突然出現一個黑影,一抹寒光閃過,好像攻擊了勝子的大腿,勝子直接失去重心,在地上翻滾幾圈!
鐘雙悅也及時停住腳步,看著眼前那個人。那個人一身黑衣,全身隱約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雙手各握一柄亮白的匕首,左手正握,右手反握,臉上帶著一副詭異的無常面具,正是當時在九洲放逐者代表大會中,狴犴洲的兩個代表之一,也是當時代替鐘雙悅,跟鮑君亮單挑的那個面具男!
“是你!”鐘雙悅站在那里,淡淡一句!
面具男完全忽視鐘雙悅,只是一步一步的逼近坐在地面的勝子,勝子此時發現附近都是同伙的尸體,表情惶恐,說道:“你,無常面具?你是…冷面無常…你們怎么可能來的這么快?”
面具男用匕首指著勝子的咽喉,他那冰冷的聲音道:“明神殿東北十五里,一個剛匹配神源的男子被毆打致死;北方二十里脫扈山上,有幾個隱居在那里的放逐者被害,他們收集的食物,草藥被洗劫一空;在這座山的正西方八里,一個女孩赤裸的死在荒野…這些,都是你們干的吧?”
“不…不是,不是我干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