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今天隨便喝,我請客。”
生番端著一杯啤酒,大聲叫嚷,生怕其他人聽不見。
“好!”
生番的小弟們,都大聲響應(yīng)。
他們有些人的腳,踩在椅子上。
有些人雖然是坐著的,則是將腳撂在桌子上。
幸好現(xiàn)在是白天,徐峰的酒吧還沒有多少客人。
不然的話,看到這群小混混,膽子小的客人,都會被嚇跑。
徐峰帶著陳陽、郭飛宇、謝淼,走到了吧臺里面。
和收銀員。
還有兩個男性調(diào)酒師站在一起,看生番等人要玩什么名堂。
“這些人要是弄壞了我們吧臺里的桌椅,或者損壞了其它東西,就讓他們照價賠償。”
徐峰對著女收銀員,交代了一句。
“是!”
女收銀員雖然有點緊張,但是徐峰做為他們的老板,都在這里。
讓她壯大了膽子。
“瑪?shù)拢@家酒吧里面,難道連特殊服務(wù)都沒有的嗎?”
生番的一個小弟, 抓著啤酒瓶,敲了敲桌子。
“服務(wù)員,你過來。”
坐在生番對面的一個小弟,被人稱為“串蛇”。
對著酒吧里的一個女服員招了招手。
不過。
這個女服務(wù)員并沒有上前。
另一個男性服務(wù)員,攔住了她,主動走了過來。
恭敬的看了生番和串蛇一眼:“兩位先生,請問你們有什么需要嗎?”
“槽!”
串蛇猛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瞪著男服務(wù)員:“我有和你說話嗎?”
“先生,我們酒吧里的每一個服務(wù)員,都是一樣的,能夠為你服務(wù)。”
男性服務(wù)員,努力的保持著冷靜,直視串蛇的眼睛,沒有害怕。
“你能為我服務(wù)是嗎?”
串蛇看著男服務(wù)員詢問。
面對著串蛇冷冷的目光,男服務(wù)員多多少少有一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是。”
“服尼瑪。”
就在這時。
串蛇突然猛的出腳,踹在這個男服務(wù)員的肚子上。
將對方踢的倒退出去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唰……”
生番的其他小弟,都開始借機行動。
將面前的桌子,猛的一掀,上面的酒水和玻璃杯等等,全部摔的稀巴爛。
生番也站起了身來,大聲說道:“將這里給我砸了,以后沒有我的許可,誰敢在屯門開酒吧,就是和我生番作對。”
伴隨著生番的命令。
十幾個小弟,快速的在酒吧里面打砸起來。
提起凳子,砸向酒吧里的柜臺、桌子、音響等。
見到這一幕。
陳陽和郭飛宇、謝淼,都準備沖過去阻止。
和生番等人打起來。
“讓他們砸。”
徐峰攔住了陳陽和郭飛宇、謝淼三人。
慢條斯理的說道:“砸了多少,等會就讓他們加倍賠償多少。”
說完。
讓酒吧里的服務(wù)員,全部站到吧臺里面來。
不要和這些鬧事的人發(fā)生沖突,免得不小心傷到自己。
想到等會兒,要讓生番等人進行雙倍賠償,陳陽、郭飛宇、謝淼的心中,才好受了一點。
畢竟這么多的錢,可不是一兩天時間,就能夠賺得到的。
當然。
生番的小弟,敢沖著他們來的。
他們并沒有一味忍讓,而是果斷反擊,將對方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