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灰意冷,不想再混社團了。
但是你甘心嗎?替大佬B蹲了八年苦窯,難道就是為了過今天這樣的日子?你不希望獲得自己應該擁有的東西嗎?”
“你到底是誰?”
大頭仔突然抬起頭,眼神凌厲,看向徐峰。
覺得他不是普通的社團成員。
就在徐峰準備回答的時候。
道路邊又停下來兩輛車。
陳浩南和山雞、大天二、苞皮,帶著一些小弟,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看到徐峰也在這里時,愣了一下,眼中滿是怒火。
想到這里是慈云山的地盤。
附近必定有徐峰的小弟,才按捺住動手的沖動。
隨后。
他們將目光聚集到大頭仔的身上,沒有忘記來這里的正事。
“大頭,你還沒有考慮清楚嗎?”
山雞快步走了過去,語氣急促的說道:“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與我們和好?”
“大頭,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
陳浩南和大天二、苞皮也走了過來,希望能夠說服大頭仔。
顯然。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
早就找到大頭仔在這里工作了。
比徐峰早來不知道多少。
“陳浩南、山雞,你們又來做什么?”
大頭仔站起身,看了陳浩南和山雞、大天二、苞皮一眼。
皺了皺眉:“上次就和你們說過。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
“大頭,我們不是來為難你,是希望你和我們回銅鑼灣。”
陳浩南說道:“這里不是我們的地盤,你在這里做生意,風險太大了。”
“大天二現在當上了北角區的話事人,我們的實力,更加強大了。”山雞說道:“你跟著我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何必要在這里,忍受別人的欺負?”
“陳浩南、山雞,你們是什么意思?又皮癢癢了,找打?”
郭飛宇瞥了陳浩南和山雞一眼:“我們有欺負他嗎?別以為你們是洪興的人,我們就不敢給你們一些教訓。”
“以前在慈云山做生意的,每間店鋪都要交保護費。”
陳陽說道:“自從我們峰哥當上慈云山的扛把子后,我們都是用自己賺的錢,替所有商戶上交。
手底下的小弟,也沒有人會找商店老板的麻煩。”
他說出慈云山的優勢。
看著大頭仔道:“在我們慈云山做生意,有沒有風險,你自己是最清楚的。”
大頭仔看了徐峰一眼。
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竟然就是現在,鼎鼎有名的慈云山話事人。
“陳陽,你少用這些東西收買人心。”
山雞的聲音中,滿是怒氣:“你們害死了B哥,又想來害大頭嗎?”
“山雞,你踏馬的,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動手了。”郭飛宇揉了揉拳頭。
“誰怕誰?”
山雞抬了一下頭,滿臉傲氣。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小弟,都上前了一步。
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你們都別吵了。”
大頭仔怒喝一聲:“你們都回去吧,我不會加入你們任何一邊。”
說完。
走進了店鋪里面。
“大頭,你再好好的考慮一下。”
山雞連忙追了進去:“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你都忘了嗎?那些回憶,就這么不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