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沒想到陳浩南有如此多的后手,將我們包圍了。”
陳陽的臉上,布滿了擔憂。
“這下麻煩了。”
郭飛宇低聲說道,掃視四周。
雖然他和戰(zhàn)耀的身手不錯,但要從這么多人的包圍中突圍,根本不可能做到。
徐峰和謝文東、王越,還有慈云山的十幾個小弟,臉色都變的凝重。
雖然他們沒有慌亂、手腳無措,但是面對這么多的敵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司徒浩南和他的四個手下,臉色更是變的慘白。
東張西望,看著包圍他們的人手,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徐峰,你以為真的能夠逃出我們的手掌心嗎?”山雞冷笑:“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就算你沒有被司徒浩南殺死,也只有死路一條。”
“有什么遺言,就盡快說吧。”大天二跟著奚落一句。
“陳浩南,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就是挑起社團內(nèi)斗,我們要是死了,你們的結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徐峰保持著鎮(zhèn)定,淡淡的說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山雞說道:“不和你動點真格的,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
“徐峰,你說錯了。”
陳浩南從口袋中取出一根煙,慢條斯理的說道:“是你和司徒浩南,在我的地盤斗毆,不小心被司徒浩南殺死,而我,則是殺死了司徒浩南,替你報仇。”
山雞和大天二、苞皮、大頭,嘴角都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很顯然,都對這種解釋,非常的滿意。
陳浩南的兩百多個銅鑼灣的小弟,則揮舞著鐵棍和砍刀,殺氣騰騰。
這些人都是陳浩南的親信,壓根不管徐峰是不是慈云山的人,只要按照陳浩南的命令行事就行。
“哈哈哈……”
徐峰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隨后眼神一凜,看向陳浩南:“你倒是好算計,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贏,今天這一局,你設得雖然巧妙,但也未必沒有轉機。”
“你已經(jīng)在我們的包圍之中,我看你能夠怎么脫困。”陳浩南將手中的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站在他身旁的山雞,更是不屑的看著徐峰,嘲諷:“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看你能夠怎么翻盤,今天要是還能夠讓你逃過一劫,我將名字倒著寫。”
“那我就翻盤給你們看。”徐峰冷著一張臉,聲音中則充滿了信心:“任你們用什么陰謀詭計,我都會一一擊潰。”
“戰(zhàn)耀兄,等會我們保護好峰哥。”
站在徐峰身旁的郭飛宇,小聲對剛才喝了白酒,腦袋有點暈暈的戰(zhàn)耀說道:“只要再撐一會兒,我們就能夠翻盤了。”
“好!”
戰(zhàn)耀點了點頭,伸手揉了下眉心。
就在陳浩南殺氣騰騰,準備下令攻擊徐峰等人的時候。
距離樹林不遠的出口處,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刺破了氣氛壓抑的樹林。
伴隨著車輪,碾過碎石的輕微聲響,十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務處車輛,停在了道路旁。
“不好了,老大,警務處的人來了。”
陳浩南手下的一個小弟,急匆匆的從后方,跑到了陳浩南的面前。
這個變故,讓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等人,都皺緊了眉頭。
怎么也沒有想到,警務處的人會到這里來。
應該沒有人會泄露消息才對。
“一定是徐峰干的。”
山雞像是想到了什么,指著站在對面的徐峰:“如果不是他報的警,就沒有其他人了。”
“我們今天想收拾徐峰和司徒浩南,看來是不可能了。”大天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