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子。
由郭飛宇負責駕駛,往他們居住的別墅趕去。
坐在后排座位的徐峰。
則與坐在副駕駛座的謝文東,閑聊著天。
“峰哥,我們這次幫食光餐館的老板,算是將細眼得罪了。”
謝文東看著坐在后排的徐峰:“我們要提防他,在暗中對我們耍小手段?!?
“雖然我們沒有明著和細眼發生過較大的沖突,但是他向著陳浩南那邊,就注定不可能成為我們的朋友?!?
徐峰一臉鎮定:“和細眼發生沖突,是遲早的事情。
這次我們并沒有拿他怎么樣,若是敢報復,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駕駛著車子的郭飛宇,看著前方的道路,一邊轉動著方向盤:“細眼要是敢報復,我們就滅了他,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連東星的人都不怕,更別提區區一個細眼。”
徐峰和謝文東的點了點頭,以他們現在在洪興的實力,的確沒有多少人,是值得他們害怕的。
唯一要注意的是,對付洪興內部的人,不能夠留下把柄,免得留下同門相殘的話柄,被人詬病。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左右。
郭飛宇將車子,開進了別墅的前院中。
徐峰和謝文東、郭飛宇打開車門下車,朝著別墅的入戶門口走去。
今天,陳陽帶著戰耀,去了屯門處理事務。
只有事情不多的謝淼和王越,待在家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峰哥,你們回來了。”
見到徐峰帶著謝文東和郭飛宇回來,謝淼和王越都笑著打了一句招呼。
“送天一回去而已,沒有其它事情做,所以就趕回來了。”
徐峰和謝文東、郭飛宇,都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去給你們倒一杯水。”謝淼站起身來,覺得徐峰三人在外面奔忙,肯定口渴了。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徐峰和謝文東、郭飛宇,都沒有講客氣,只是簡單的說了句:“那就辛苦了?!?
“峰哥,我們在東星安插的那顆棋子,發消息來了。”
郭飛宇從褲兜中取出手機,仔細的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緩緩說道:“他說,司徒浩南從昨天開始,派出了大量的人手,開始暗中調查東星里的一些成員,就連他都被監視起來了,最近估計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新的消息?!?
“你回個消息過去,讓他好好蟄伏,不要露了馬腳?!毙旆逭f道:“司徒浩南應該是懷疑東星的內部,有我們洪興的內應,開始仔細盤查了,讓他小心謹慎一點,先過了這段風聲再說?!?
“好!”
郭飛宇點了點頭:“那我讓他這段時間,先做好自己的事,不要派人去打探司徒浩南的消息,有必要的情況再聯系?!?
“可以!”徐峰點頭贊同。
不過。
就在郭飛宇準備回復消息時。
徐峰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說道:“先不要發。”
郭飛宇停下手指的動作,驚訝的看向徐峰:“怎么啦,峰哥?”
謝文東和王越,還有端著茶水回到客廳的謝淼,都愣了一下,目光全部放在徐峰的身上。
“你先不要回復,讓我仔細的想一想?!毙旆迓龡l斯理的說道:“司徒浩南連我們在東星的棋子,都監視了起來,說明司徒浩南懷疑到了這顆棋子的身上,我們或許可以借著這件事情,除掉司徒浩南。”
謝文東的反應速度比較快,看著徐峰道:“峰哥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沒錯!”徐峰重重的點頭。
郭飛宇、謝淼、王越則愣了一下,不知道徐峰要怎么利用司徒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