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里了。”
蔣天養(yǎng)蹭的一下站起身,淡淡的說道:“散會。”
陳耀連忙站起身來,跟在蔣天養(yǎng)的身后,帶著幾個身手厲害的紅棍,走出了會議廳。
韓賓和十三妹等人,都紛紛站起身來。
有人帶著跟來的小弟,沉默不語的離開。
有人小聲的和其他洪興的話事人討論,一邊走向會議廳的門口。
還有個別洪興的話事人,則是向徐峰有說有笑的打了一聲招呼,夸贊徐峰這次功勞后,才帶著小弟離去。
至于陳浩南、細眼、灰狗等人,則是臉色難看的離開。
他們都是不待見徐峰,與徐峰站在對立面的人。
如今徐峰要代理幾天洪興龍頭的事務,他們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飛宇,將司徒浩南提到車上去。”
已經站起身的徐峰,看了站在旁邊的郭飛宇一眼。
“好!”郭飛宇大踏步的朝著被丟在地上的司徒浩南走去。
一把抓住對方的衣服,強行提了起來,走向門口。
“宇哥,我給你幫忙。”王越連忙追了上去。
至于徐峰,則是帶著陳陽、謝淼跟了出去。
洪興的會議已經開完了,接下來,他們要去將司徒浩南處理掉。
上了車之后。
徐峰讓負責駕駛車子的王越,將車子開到固崖山的山頂上去。
伴隨著車子的啟動,四周的一切,都變的安靜下來。
轎車里面,也寂靜無聲。
“陳陽,現(xiàn)在沒有其他人能夠聽到我們的談話,你說說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坐在副駕駛座的徐峰,轉頭看向坐在后排座位的陳陽,一臉疑惑:“我不是讓你帶著屯門的小弟,過來支援嗎?怎么只帶來了這么點人?差點就讓司徒浩南逃掉了。”
“對啊。”
坐在陳陽身旁的郭飛宇,也是一臉疑惑:“難道是屯門那邊,出了什么事情?”
陳陽嘆了口氣:“我聽了峰哥的安排,想要帶著屯門的小弟,來圍剿司徒浩南,不過,我剛當上屯門的話事人沒有多久,很多小弟并不服從我,不愿意聽從安排。
尤其是有幾個,以前跟著恐龍和生番混的,他們在屯門有一點聲望,不少小弟愿意聽他們的。
我調不動他們,又沒辦法將他們踢出去,怕引起屯門小弟的嘩變。”
郭飛宇恍然大悟,道:“那你怎么不和峰哥說?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幫你解決這件事。”
“我也不想老是麻煩峰哥嘛。”
陳陽尷尬的笑了笑:“做為屯門的新話事人,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太丟人了。
而且,我也想做出一點功績,讓大家看一看。”
“原來如此!”郭飛宇點頭。
“其實這怪不得陽哥。”謝淼剛才已經在陳陽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認真的解釋:“當時競爭屯門的話事人之職,雖然陽哥獲得了勝利,但生番畢竟是一早就混屯門的。
他的死去,雖然是咎由自取,但是有一些屯門的成員,難免會將這個責任,怪在陽哥的身上,導致屯門的很多人,對他有怨恨,不愿意聽從安排。”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幫陽哥拔除屯門的幾根刺頭,并且讓一些小弟,不敢肆意搗亂。”駕駛車子的王越,出了一個主意。
“咱們都是好兄弟,遇到了困難,直接和我們說就行,互幫互助,才能夠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徐峰看著陳陽說道:“明天你召集屯門有些聲望的小弟,開個會,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些人敢和你作對,不聽從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