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瘋螞蟻捂著被打疼的臉頰,怒視著陳陽:“我跟隨恐龍,在屯門打拼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混。
你有什么權利,將我趕出屯門?想靠武力鎮壓我們屯門的這些老兄弟,大家都不會服你?!?
“瘋螞蟻,你做的事情,和刺猬、火山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陳陽冷漠的看著瘋螞蟻:“你要不是跟隨恐龍混的屯門老成員,以你犯的事情, 能夠活著離開屯門?”
聽到這話,瘋螞蟻的臉色變得慘白。
瞳孔不斷閃爍,像是想到了很多事情。
會議室里的其他屯門老成員,還有他們帶來的小弟,都不發一言。
氣氛非常沉悶。
剛才被郭飛宇和戰耀打的岔氣,終于緩過勁來的刺猬和火山,依然躺在地上,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陳陽敲了敲桌子,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屯門成員,努力保持著冷靜:“我知道我剛來這里沒多久,難免讓有些兄弟不服氣。
你們要是不想讓我當屯門的話事人,可以去和蔣先生說,要是沒有這個膽量,我想告訴大家一句。
現在的屯門,不是以前的屯門,既然我在這里,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不服氣的話,可以自己走人。
我陳陽在此保證,絕對不會為難你們,只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做與屯門,與洪興為敵的事情,否則的話,我會第一個收割你們的性命?!?
會議室里的屯門成員,都低著頭,認真的聽著陳陽的發言。
以前一些不服陳陽的,聽到陳陽說出來的真心話,有的人,開始對陳陽服氣,不再心生不滿。
只有兩三個人,還無法接受陳陽當屯門的話事人。
對他們來說,自己的資歷更老。
應該是自己當屯門的話事人才對?憑什么輪到從慈云山出來的人?
徐峰見到陳陽控制住了場子,微笑著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畢竟陳陽當上屯門話事人,才十天時間不到。
再加上屯門地區,清一色的洪興成員,沒有其它勢力插足,想要降服那么多屯門的兄弟,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站在徐峰和陳陽身后的郭飛宇、戰耀、小個子、鋼炮,見到陳陽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由衷的感到高興。
相信從今天起,在屯門這塊地區,沒有刺頭敢明著挑釁陳陽的權威了。
“在場的老兄弟,要是有對我不滿的,可以直接說出來?!?
陳陽見到屯門的一群老成員,都沉默不語。
繼續說道:“我希望在跨出這扇門之后,不要有人再在背后,給我搗亂,玩什么小算計,有任何意見和想法,都當面說出來?!?
“我沒有任何不滿?!?
“我支持陽哥當屯門的話事人?!?
“陽哥當屯門的話事人,不是挺好的嗎?有什么事情,直接知會我一聲,我一定辦妥。”
……
坐在會議桌旁的一些屯門的老成員,都開始依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表達對陳陽的支持,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以前不服陳陽的人,幾乎都放下了心中的成見,說了一句支持陳陽的話。
至于倒在地上的瘋螞蟻、刺猬、火山三人,都沒敢再犟嘴,知道自己這邊大勢已去,再怎么斗,也不可能是徐峰和陳陽的對手。
就在會議室里的屯門成員,發表自己看法的時候。
會議室的入口,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影。
葵青區的話事人韓賓,身穿一襲黑色西裝,帶著幾個小弟到來。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以前跟著恐龍混的小弟:歪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