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賢妃的面色似是有些不愉,他疑惑開口問道:
“母妃可是遇到了煩心事?”
賢妃看了他一眼,心情才有些好轉,緩聲道:“沒什么。”
蕭承放下手中茶盞,隨口問道:“母妃可是因為怡貴嬪一事煩心?”
賢妃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蕭承輕笑了一聲,隨意道:
“母妃,一個跳的歡的蠢笨螞蚱,也至于讓您煩憂至此?”
賢妃幽聲嘆了口氣,說道:
“承兒,那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天生貴子,意義不同。”
蕭承眼神一厲,隨即恢復正常,冷聲道:“母妃,第一子還少?生下來那才叫第一子,長成那才叫貴子。”
蕭承眼神里的冷意蔓延,幽幽道:
“如今,只能算是個不知性別的皇嗣罷了。”
賢妃轉念一想,覺得他說的也對,心里也不覺得松了口氣。
隨即瞥了他一眼,嗔怪道:
“胡言亂語,你也不怕這話傳出去!”
蕭承往后一靠,笑的很是肆意,
“母妃,要是隨隨便便就傳了出去,兒臣還圖謀什么大事?干脆像二哥那般,做個閑散王爺算了。”
賢妃隔空指了指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似是想到什么,起身把前段時間的閨秀畫像又拿了出來,平靜說道:
“承兒,母妃無能,我兒婚事一再拖延至今,如今萬不可再拖下去了,你看看哪個合心意,母妃這次一定幫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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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蕭承也想起了這件事。
雖說一開始他并沒有覺得父皇會輕易給他和阮家賜婚,但也沒想到父皇竟然打著這樣的算盤。
他指尖一下一下點著桌面,眼神晦暗不明,這就是權利的好處啊……
“母妃,最近邊境有些異動,兒臣想運作一下,婚事稍后再說吧。”
經歷了之前這件事,他對成婚暫時沒有什么想法了。
他必須盡快成長,絕對不想再這般任人擺布。
賢妃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并沒有再說什么。
*
這邊,阮觀南一邊賞花一邊悠哉的回去,路過惠竹軒的時候也徑直走過,沒打算停留。
可還沒等她走過去,只聽一道熟悉的女聲傳進了她的耳中。
聽聲音的方向應該是處在惠竹軒和毓華閣中間的那片竹林里。
阮觀南腳步微頓,是進也不是,退也為難,索性站在原地,等人發現她的身影后自覺住嘴吧。
可背對著她的夏落凝根本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對面前低著頭的小公公低聲控訴,
“你為什么避我如蛇蝎?我自問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阮觀南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的平靜也逐漸被錯愕取代。
我的娘嘞!
她竟然撞見了夏落凝和李淮逸的私會場面?
震驚過后,阮觀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本打著讓人發現她的念頭陡然轉變。
她示意扶桑站遠一些,自己彎下腰貓著步子前進,直到能看見兩人身影的時候才停下。
然后躲在樹叢后興奮的窺探起來。
絕色尤物,崩壞男主又幸福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