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冷嘲,驚的阮觀南又往里面挪動了幾下。
“這么迫不及待找男人,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現(xiàn)在的裴京墨下意識忘記了他離開前并沒有安頓她的去處,也忽略了對她的懷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滿腔怒火沖昏了頭腦,譏諷的話也是脫口而出。
裴京墨直起身站在床邊,窗外的月色打在他的側(cè)臉上,阮觀南終于看清了男人的樣貌,同樣也看到了他臉上冰冷陰沉的神情。
阮觀南驚聲喊道:“是你!”
她立馬拿起簪子護在身前,看著男人的眼睛里除了害怕,還多了一絲憤恨,
“我不知道大帥是你的父親,如果知道,就算死我也不會踏進這里半步!”
“呵?!?
裴京墨不明意味地笑了一聲,就在阮觀南緊張地戒備著他的時候,裴京墨猛地彎腰拽住了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拉,阮觀南沒來得及松手,連帶著一起被扯了過來。
她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腰肢死死扣住,高大的身軀擋在面前,將阮觀南纖細的身形完全堵在了床榻內(nèi),不給她半點逃跑的空間。
阮觀南掙扎地拍打著他的肩膀,整張臉都因為憤怒和掙扎漲的通紅,在月光下更顯得嬌艷欲滴,嫵媚動人。
裴京墨手上收緊了力道,掐的她的腰生疼,直到她眼角泛起濕潤,裴京墨才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
“死也不會踏進這里?那我成全你怎么樣,小媽?”
聲音冰冷刺骨,像是催命符般在耳邊炸響,刺的她忍不住全身發(fā)抖,
“之前是你強迫了我,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也不會有,你能不能放了我?如果被大帥知道了,我活不了,你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強撐著威脅了一句,以為裴京墨會有所顧忌,沒想到他更加變本加厲,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居高臨下地與她對視,
“怎么?你以為自己魅力大到他會因為一個姨太太,殺了自己的兒子?”
那肯定不可能,但她已經(jīng)沒有別的籌碼能和他對抗了。
裴京墨眼眸中的冷意更甚,“都成了我的女人了,不乖乖待在白樓,還敢回百樂門,怎么,那次沒有滿足你?”
阮觀南被這么羞辱,已經(jīng)忘記了剛開始的害怕,伸手用力打開他的手,憤怒道:
“你糟蹋了別人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有留下任何信息安排我的去處?我不走,難道還要名不正言不順,等你回來再畜生一回?”
裴京墨的臉一下就黑了,難看地能滴出墨水,伸手按住她的后背拉近距離,沉怒道: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最后還不是睡了兒子睡老子,身邊離不開男人?!?
“他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早就不清白了?還是說,你耍了什么詭計?”
阮觀南張了張嘴,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已經(jīng)和大帥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也沒有解釋,他嫌棄就更好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擺脫他。
看她沒有說話,裴京墨臉上更陰沉了,“身體不舒服,被他弄的,嗯?我和他誰更能滿足你?”
阮觀南震驚地看著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長的人模狗樣的,怎么會冷著臉說出這么無恥的話?
她咬著牙狠狠地推開他,怒聲道:
“我是你父親的姨太太,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你給我滾出去!”
裴京墨猝不及防被推開,站在幾步遠的地方冷眼打量著她,看著她怒火高漲,裴京墨不由得嗤笑出聲。
“羞恥心?我的女人都跑到我爹的床上了,你和我談羞恥心?”
裴京墨陰森森地盯著她,眼眸當(dāng)中凝聚著陰沉的怒火和微末的嫉妒,伸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身上的軍裝,用力甩在了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