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觀南斜靠在陽臺的躺椅上,夜風輕輕吹拂,穿過她散落下來的頭發在空中微微飄蕩。
她伸手順了順完全干透的頭發,拿著手機看著今天的熱搜,果不其然看到了TL戰隊成功晉級季后賽的消息。
而王者官方好像也掌握了流量密碼,直接把路鶴那張臉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吸引了不少的熱度。
看著鏡頭里那雙干凈疏離的黑眸,阮觀南腦海中突然閃回了那天躁動又激情的一夜,最后定格在了他填充著炙熱和欲望的眼睛上,慢慢和鏡頭里的他重合。
她心里一驚,迅速把手機扣在桌面上,伸手按了按心口驟然加快的心跳,心虛地有些不敢再看。
單方面和人家斷了聯系的是她,現在還覬覦人家年輕的身體,阮觀南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了。
她趕緊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揮退,堅決不承認她還有當渣女的潛質。
而有時候越是想避免什么,往往越逃不掉。
這邊剛冷靜不少,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阮觀南拿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睜大,仰躺的身體都跟著下意識坐了起來。
那碩大的“路鶴”兩個字看幾遍也沒有發生變化,她有些糾結地拿著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
最后她決定當沒看見,任由鈴聲響到最后一秒自然掛斷,可還沒等她松一口氣,鈴聲緊接著又響了起來。
現在倒是意外的執著,阮觀南最后還是接了起來,想聽聽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兒。
接通的一瞬間,一方等著他說話,一方沒想到她會接,兩人之間詭異地保持了長達十秒的沉默。
路鶴微醺的腦子都清醒了一些,瞪大眼睛看著手中接通的電話,剛剛的執著都跟著消退了大半。
他臉上有些無措,聲音緊繃到有些干巴巴的,“喂?”
“嗯,怎么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路鶴這段時間的思念都好像有了突破口,低聲道:“姐姐,我做錯了什么嗎?”
你為什么不理我?
借著這股酒勁兒,路鶴把憋在心里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他實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做錯了,讓她直接拒之門外,連最開始的親近都沒有。
阮觀南被他一上來就這么直白的話給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從他的聲音中也聽出了一絲怪異。
“路鶴,你喝醉了嗎?”
“沒有。”
路鶴垂下眼眸,否定了她的猜測,執著地又問了一遍,“是不是那天我把你弄疼了?”
他是真的有些疑惑,以為是自己太沖動讓她不舒服了,所以她的態度才會變的這么快。
“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
“咳咳咳……”
阮觀南被他這類似“耍流氓”的話給狠狠嗆到了,捂住嘴輕咳了幾聲,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咳出來的,還是羞出來的。
等緩過那股勁兒,阮觀南才有些羞惱地開口道:
“沒有的事!你別瞎想。”
“那是因為什么?”
看他這么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阮觀南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語氣也跟著平靜了下來,坦白道:
“小鶴,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那天的事我們都有些沖動了。事后我好好反思了一下,覺得我們應該止步于那次的沖動,這樣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阮觀南話音一落,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很長時間,就在她以為路鶴會直接掛電話的時候,他開口了,
“沖動?你是這么定義的?”
“是。”
阮觀南咬了咬牙,語氣堅定。
“呵。”
路鶴輕笑出聲,眼眶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