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反對一點作用都沒有,陳會計把陳芳芳反鎖在了房間里面。
陳大哥也失望的嘆了口氣,回房睡覺去了。
陳會計心里還有點擔心,今天自家閨女的話會傳到外面去,他們家這些年一直藏拙,有多少錢從來不叫外人知道。
外人只知道他們家條件稍微好點,但是也有限。
今天被自家閨女一嚷嚷,不知道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都是孽啊!
陳會計和陳母懷著擔心也回去睡了,陳母忍不住抹起了眼淚,芳芳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陳芳芳躺在床上,淚流不止。
自家的爸媽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沈知青那么優(yōu)秀的男同志,他們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是大城市來的,而且她都打聽到了,沈同志家里在滬市可是雙職工家庭。
他爸還是一個廠的廠長,他舅舅是委員會的主任。
他自己也長得一表人才,又深情又溫柔,還重情重義,爸媽為什么要反對呢?
嗚嗚嗚……
如果她能嫁給沈知青,那她以后也是城里人了,沈知青要回城能不帶著她嗎?
她要是再給沈知青生幾個孩子,那她不就能過好日子了嗎?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嫁給沈知青,沈知青那么優(yōu)秀,肯定很多人覬覦的,她不能讓別人把沈知青搶走。
她從見到沈知青的第一眼,就知道,沈知青是屬于她的。
她抹干眼淚,強迫自己入睡,養(yǎng)足精神,才能有精力謀劃其他的。
另一邊的沈晏,也睡的很不安穩(wěn)。
他夢里,一會是顧茉璃,一會是林清雪,她們兩個人交替出現(xiàn),讓沈晏又抓耳撓腮又愧疚不已。
一會是茉璃罵他的畫面,一會是清雪哭著望著他的眼眸,他的心情起伏不已。
第二天一早,他睡醒的時候,精神萎靡,然后林天華和林天北肆無忌憚的指使著他干活。
沈晏心中憋屈不已。
上了工,他看到顧茉璃容光煥發(fā)的面容,怔怔出神。
“發(fā)什么呆?趕緊干活,再不干,你今天一個工分都沒有了!”他們小隊的小隊長催促道。
這個沈知青真是太讓人操心了。
說著他又羨慕的看了一眼隔壁顧茉璃所在小隊的小隊長。
要是這個沈知青有顧知青一半的省心就好了,真是,一個男同志還不如一個女同志,說出去都嫌丟人。
沈晏此時麻木的干著活,他又想起夢里清雪那個含淚的眼眸,不知道清雪在大西北過的怎么樣了。
……
此時被沈晏記掛著的林清雪,剛剛到達大西北的農場。
她看到面前的環(huán)境,心中生出一股絕望。
一望無際的黃沙,破舊的房屋,還有這里灰頭土臉的人,各個都讓她窒息。
她以為她之前下鄉(xiāng)的環(huán)境已經夠艱苦了,來了這里才知道,什么才是艱苦。
押送她們過來的人,鄙夷的看了一眼林清雪,然后把她交接給農場的管理員。
農場的管理員看到又送來了新人,再看她們的樣子,就知道她們肯定犯了大錯。
“你們幾個,跟我來。”他皺眉厲聲對著林清雪還有王父和王二賴道。
林清雪看到這里艱苦的環(huán)境,眼前一黑,差點昏倒。
她眼圈一紅,怯生生,柔柔弱弱的看著農場的管事,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我身體難受,能不能住好一點?”
農場的管事聽到林清雪的聲音饒有興致的看了林清雪一眼。
林清雪雖然樣子憔悴了許多,但是在這么艱苦的環(huán)境下,她已經算是長的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