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愛國明白了顧茉璃的意思,他覺得茉璃這個提議很好。
他們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他當即就去給張保國回電話去了。
而張保國,就在辦公室等著顧茉璃的回復(fù)。
錢主任也一直恭敬的等在旁邊。
他心里又把顧茉璃的重要程度提了一個層次。
能讓縣長等這么長時間的,肯定和縣長關(guān)系匪淺。
他以后可不能得罪了。
張保國接到牛愛國的電話,知道了顧茉璃的意思后,就對牛愛國說道:“我知道茉璃妹子的意思了,你替我向她問好。
等我有時間了,就去你們紅星生產(chǎn)隊和她聊聊天,我覺得她還是一位很有想法的女同志嘛。”
錢主任看到張保國一臉笑容的說完這句話,心中再次驚異。
他從沒見過張縣長的笑臉。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人竟然笑得如此如沐春風,看來,他以后也要多多重視紅星生產(chǎn)隊和茉璃同志了。
掛斷電話后,張保國就變了一張臉,一眼嚴肅的對錢主任道:“可以允許犯人沈晏和家里通話。”
然后就將他打發(fā)走了。
錢主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回去之后就吩咐手下,將沈晏帶回來打電話。
而且要到他的辦公室打,他也想知道電話的內(nèi)容。
好讓他判斷下一步要怎么做。
沈晏很快就得到消息,自己能打電話回家里了。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口,也顧不上疼痛。
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的去見林清雪。
他不想再待在這里了,自從來到這里,他就沒遇見過一件好事。
總是在不停的出事。
很快,沈晏被帶到了錢主任的辦公室。
錢主任和沈晏寒暄了幾句。
“沈晏賢侄,實在對不住,我也不想抓你,但是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你,我也沒辦法,而且還是縣里親自下的命令,希望你能理解我。”
錢主任客套著。
沈晏此時也沒心思應(yīng)付錢主任,這樣的墻頭草,他見多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打電話。
于是他強打起精神,點點頭道:“錢主任,我理解的,我不怪你。”
錢主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最怕的就是沈晏打小報告。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讓沈晏一定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打電話的原因。
“我就知道賢侄能理解我,那賢侄,這電話在這,你就打吧。”錢主任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晏邁著別扭的步伐,艱難的移動到電話旁。
錢主任眼神隱晦的打量了一眼沈晏的下半身。
嘖嘖,真慘啊,以后就不是男人了喲。
聽說他們家就他一個男娃,看來,是要絕后了喲。
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誰,冒這么大風險,也要把他弄成這樣。
沈晏迫不及待的就撥通了家里的電話,那個號碼,他已經(jīng)在心里回憶了無數(shù)遍。
此時的沈家也是一片愁云慘霧。
沈父被免職,沈母的工作也極為不順利。
而且他們家多年積攢的錢財也一夜間不翼而飛。
自家的兒子還不聽話,去了鄉(xiāng)下,聽說過的也很不好。
也吃了很多苦。
而林家還在鍥而不舍的報復(fù)他們家。
這讓他們家的親戚也受到了波及。
很多人都被搞了下去。
這更讓他們家的處境雪上加霜。
沈母的哥哥劉雄也似乎徹底放棄了沈晏,這讓沈母難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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