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一瞬,會議室鴉雀無聲,我第一反應上前制止,卻看到Sherry滿臉驚喜,吳觀海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在場所有人紛紛起身。
老頭慢悠悠撐著拐棍,一步步走到Sherry旁邊,看到Sherry準備起身,他擺了擺手,然后用拐棍敲了敲剛剛嗓門最大的趙董的椅子:“小王八蛋,翅膀硬了啊?起開~”
趙董一臉吃了蒼蠅的難受神情,但還是立馬起身,恭恭敬敬地扶老人入座。
老人坐下后,微笑著看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然后開口第一句話:“我女兒找個助理,你們還上綱上線這么大陣仗不同意?”
話音說完,現場鴉雀無聲,幾個剛剛跳的最兇的,都把頭低下,吳觀海坐在老頭旁邊,眼神晦暗不明。
“這云際...你們是打算幫它改姓趙?”老人看向身后跟罰站一樣的趙董,“還是你們覺得姓什么最合適?你們剛剛說投票,那行,云際一向講民主,我帶頭,我選馮辰,贊成的舉手。”
說完,老頭自己舉起手,然后Sherry舉手,陳峰、陸云臺隨即跟上,其余幾人隱晦地看了一眼吳觀海,隨后也紛紛舉手。
老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視線轉向吳觀海跟他身邊最后一個沒舉手的董事。
“我贊成董事長決定!”吳觀海面無表情,也是舉起了手。
顯而易見,面前這個看起來不起眼但進入會議室后氣場十足的老人,就是Sherry的老爹、云際的創始人,也是我在公司之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楊鎮奇。
原本火藥味十足的一場會議,隨著老董事長的幾句話,完全變成了一邊倒的態勢。會議結束后,吳觀海幾人想留下來跟老董事長再聊聊,也是被老董事長毫不客氣地攆走了。
會議室只剩下老董事長跟Sherry,我自覺地想要退出會議室,董事長卻是叫住了我:“小子,過來。”
Sherry表情有些困惑,我也一樣。
走到跟前,董事長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跟Sherry說道:“眼光跟你媽當年一樣好,只挑帥的~”
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在會上一人鎮住全場的董事長,私底下這么隨意?
“爸~”Sherry有些不依了,“你說什么呢,他只是公司的同事。”
“我說的就是同事啊,同事也好,助理也罷,找個帥的不是很正常?”
靠,堂堂董事長,嘴皮子怎么比我還花花?
從第一次見Sherry到現在,何曾見過她如此小女兒家的一面,于是我識趣地準備離開,但老董事長見Sherry真的快生氣,也是收住了玩笑,慈祥地摸了摸Sherry的頭,看向我道:“馮辰是吧?”
“是,董事長。”
“別叫我董事長,我現在就是個退休賦閑在家的老人。以后你的董事長只有安若。”董事長說完深吸一口氣,Sherry也是趕忙扶他坐下。
“實不相瞞,讓安若接這個攤子,我也是迫不得已,以她的資歷跟閱歷,想要在剛剛那群老家伙跟前討到便宜,很難。可惜,我的身體實在是撐不住。”
聽到這,Sherry眼眶微紅,雙手扶在董事長肩上。
“小馮,你對董事會的兩派怎么看?”
沉默了一陣,我才開口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是啊~我不在的這些年,他們背后偷偷摸摸做了太多事情,歸根結底,云際是一艘大船,吳觀海用一個利字,綁上了一船的人。那么后面來的掌舵者,自然會有人想把她拖下水。你要說安若,原本是沒有理由去得罪別人,可這丫頭放不下這艘船,怕沉了。現在船上的人狼子野心,要是你,你會怎么辦?”
“要么不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