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蘭知不知道陸野所承受的痛苦有多么劇烈?
她表現(xiàn)出來一副自己不知情的樣子。
可是事實呢?
太陰混沌神體啊!
一旦混沌陰毒發(fā)作,是需要生命之火焰主動去暖化那股致命的冰寒。
混沌陰毒的可怕,絕對不僅僅是冰冷寒氣那么簡單,它深入骨髓,深入靈魂。
陸野都因為這玩意丟了一條命。
依靠著瘋狂推演,才在死了一條命之后找到一縷生機。
解決方法,便是提前服用十幾種至陽至剛的丹藥,再以自己的陽壽,修為為火焰,強行中和混沌陰毒。
當(dāng)然,這種方法,也不是唯獨陸野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其他人若是開發(fā)出那十幾種至陽至剛的丹藥,并且不在乎陽壽消逝,修為倒退的代價,他也可以幫白秋蘭解毒。
就是這十幾種至陽至剛的丹藥比較復(fù)雜,當(dāng)初推演的時候,險些把還沒有怎么升級的系統(tǒng)給干宕機。
也正是因為這十幾種丹藥,以至于陸野在解毒的時候頗為上頭,把白秋蘭翻過來翻過去,眼都翻白了。
“師尊不知道你這么痛苦的!”
月紅菱也無法相信,自己所敬愛的師尊,是一個……是一個虛偽的人。
陸野聽著月紅菱這無比肯定的口氣,忍不住笑了笑。
看吧,還是這樣,沒有任何一點變化。
他說出來的話,永遠不相信,甚至不需要去調(diào)查,一口否定,并且對自己的猜測極度肯定。
他就不明白了。
他和白秋蘭,兩人什么事都經(jīng)歷了,最坦誠的姿態(tài)都見過,陸野又是在丹藥的狀態(tài)之下,沒有太多的演技。
只要白秋蘭在中途看陸野一眼,不,哪怕就是一眼都不看,也可以知道陸野在承受怎樣的痛苦。
陸野揮手。
“轟!”
月紅菱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頭之上,房門關(guān)閉。
自己再多說一句,自己就是煞筆!
去了一趟天驕古戰(zhàn)場,收獲不小,再加上大道宗過來馳援自己,讓陸野暖暖的。
心情才好沒多久,就又被惡心了一下。
日了狗一般!
月紅菱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了一口鮮血。
“師兄,你救救師尊啊,咱們就這一個師尊!”
陸野這次真不搭理了。
月紅菱沒有辦法,她急急忙忙回到白秋蘭所在的地方。
孫若薇急忙開口,“怎么樣?陸野來了嗎?”
月紅菱臉上滿是苦澀,“師兄不幫,我好像,又說錯話惹師兄生氣了?!?
“你說了什么話?真的是,你師尊都這樣了,你還說什么話惹他生氣?”孫若薇難以理解。
月紅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我?guī)熜衷瓉聿皇蔷冗^師尊嗎?我就說師尊不知道他這么痛苦,然后就被他打飛了。”
孫若薇???
“你怎么知道你師尊不知道他這么痛苦?”
月紅菱……
孫若薇的一句話,當(dāng)場就把月紅菱給問懵了,她怎么知道的?
對啊,她怎么知道的?
是師尊說的……
這一刻,月紅菱的目光落在白秋蘭的身上。
師尊說,陸野沒有那么痛苦,反而還樂在其中。
可是真的如此嗎?
師尊這般說,她就這般相信了,那師兄說的話呢?她何曾幾時相信過?
月紅菱捂住自己的心口。
疼,好疼!
她幾乎站都站不穩(wěn)。
為何自己對待師兄,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