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對難民的安排,被歐美媒體得知后,他們沒有對華國的慷慨大度,表示任何的贊揚,而是極其惡毒的指責華國踐踏難民的人權。 企圖在世界范圍內掀起一波反華浪潮,可今日的世界,面對核污染的危害,誰還會搭理這些賣弄口舌之輩。 現在的世人是要面對糧食危機,面對疾病襲擾的,除了看到眼前的茍且,哪里會去想詩和遠方。 而此時的普魯士,舒馬赫導師還在繼續當著總統,無為而治被他運用的出神入化。此次核污染導致的危機,普魯士直接就關閉了邊界。 一切對外聯系都是通過電波,所有物資都是通過空運。拒絕所有的道德綁架,堅決不去接收任何難民,至于說德裔來普,那哪里叫難民,那叫歸家。 有劉光福這么一個好學生,普魯士現在是啥也不缺,就連防護面罩都是華國生產的。 在生物課題組將中亞核污染控制住以后,第一批次的菌群就提供給了普魯士。隨菌群一起來到普魯士的是沈諾,由他帶隊劉光福是放心的。 將菌群布置好了以后,沈諾給舒馬赫導師帶來了劉光福手畫的一幅地圖,這給舒馬赫導師整不會了。 待沈諾離開后,急忙聯系了劉光福。通訊器接通后,舒馬赫導師一說這事,劉光福笑了,直接就說那是1914年以前的德國版圖。 舒馬赫導師內心就是一動,一戰二戰那是所有普魯士人心里的痛。 都是聰明人,也都是天賦異稟之人。話不需要細說,可以治療核污染疾病的藥物,能夠控制核污染的菌群,這些普魯士都有了。 如果有耐心可以慢慢等待,如果沒有,那就直接收復故土。 世界上的國家很少有由單一民族組成的,大多數的國家都有這樣或那樣的民族矛盾。 在這場看不到頭的危機面前,任何一點的不公平,都會導致以前所有積累的矛盾爆發。 一些發達國家里,無政府主義自由主義等都開始了泛濫。各種打著為了面包為了生存為了自由等旗號的游行,充斥各大城市的街頭。 武器開始裝備到了每個家庭,各類打砸搶燒大范圍的出現,各國軍警疲于奔命。 而這時的歐洲,大多數的國家也陷入了這種混亂的狀態,就在此時,普魯士開始提出自己的訴求了。 要求歐洲各國歸還以前德國被割讓的領土,同時對被非法驅逐的被占領土居民進行賠償。 雖說普魯士是世界上的大國,尤其是在歐洲就更是大國中的大國了。可牽扯到自身利益,沒有一個國家愿意理會。 對于普魯士的訴求,大熊竟還發出了嘲諷,譏笑普魯士是癡人說夢。波蘭也不顧國內的情況,還派重兵囤積在與普魯士的邊境線上。 普魯士看到這些國家的反應,沒有做出任何的過激行為。就好像發出訴求的不是他們一樣。 那些發生核泄漏的有核國家,在使用了渾身解數后,發現他們的手段無法解決眼前的困局后,索性就放棄了治理,直接就用水泥將核泄漏的區域全部覆蓋住。 可他們好像忘記了,水是流通的,尤其是他們的發射場大多是半地下的,而隔離防潮的設施,在爆炸中已經損毀了。 于是核污染也就順順當當的通過地下水,繼續加速的蔓延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華國和普魯士兩國外,就是各國的統治階層有條件規避此次核污染危機帶來的傷害了。 他們的住房有空氣及水的凈化裝置,有自己的發電設備,有自己的糧食儲備。甚至一些還有自己的娛樂設施,以及自己的武裝力量。 就在世界民眾大范圍染病,因失去前路而暴起的時候,華國的生物課題組研究出了,可以在海洋里吸收放射元素的菌群了。 在近海試驗成功后,華國的海軍全部出海,沿著國家的海岸線開始播撒菌群,而現在的海洋已經產生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