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
昨天從警察局里出來,留的是他的電話,不想讓這樣的事煩到他家寶貝。
警察局里,趙鶴天焦急地等著,頭痛欲裂,但趙垣偉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偏偏這次捅了這么大的簍子,惹到的還是江氏集團江城越的兒子,一山還比一山高。
終于看到一抹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手提皮包的精英,估計是律師之類的,趙鶴天一驚,表情難堪,連忙站起來。
繞過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不到二十歲的男生,姿態閑散,目中無人的狂妄姿態,讓活了大半輩子的趙鶴天也是不由地驚住。
回過神來,彎腰,畢恭畢敬賠禮道歉,“江先生,這件事確實是我兒子的錯,做了糊涂事,我讓他親自和您女朋友道歉,這件事我們私下和解行不行,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我們一定滿足。”
江隨睨了他一眼,沒說話,嘴唇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趙鶴天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也知道這件事如果他們不松口,被退學是小,要是坐牢那就大了。
“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江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嗓音帶著徹骨的冷,漫不經心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站著的人。
趙鶴天被這眼神嚇得后退兩步,氣場恐怖如斯,令人生畏,頭更低,“是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怎么,想用錢解決,你是覺得我缺錢?”嗤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
趙鶴天面紅耳赤,被懟得啞口無言,若是換做一般的家庭,賠錢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趙先生,你兒子三番五次跟蹤我女朋友,手機上偷拍她,昨晚還對她造成傷害,差點強暴她,以為用錢就可以解決了?”
江隨臉上是止不住的怒氣,一想到自己精心呵護的寶貝手和臉都被打了,還好沒再次留下心理創傷,但想輕飄飄用錢解決,癡人說夢呢,想都不要想。
趙鶴天一驚,對上他的眼神,發怵不安,明明是大冷的天,身上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出,心里把趙垣偉這個兔崽子罵死,四十多歲,還要對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低頭彎腰。
江隨已經沒了耐心在這里聽廢話,站起來,看向身邊的人,交代了一句:“秦律師,這件事全權交給你。”
“是,江先生。”
目光陰鷙深沉地盯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冷笑一瞬,“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你兒子吃牢飯,既然趙先生教不好自己的兒子,那我來替你教教他,一定會讓他記憶深刻,難以忘懷。”
沒時間廢話,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貼吧上的熱度還在上漲,尤其是江隨那番言辭真切的發言更是被轉發了一遍又一遍。
林妤下午有五節課,要上到六點半,班里的同學知道她就是江隨的女朋友,一道道炙熱的目光看向她,羨慕的,嫉妒的,眼神復雜。
之前那個向林妤告白被拒絕過的男生,滿眼不可置信,在今天之前,他也一度以為林妤就是被人包養了,上個學期看到那男生,也只以為是玩玩的,哪知兩人還真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
而且,從今天的視頻看,那男生貌似對林妤喜歡的不是一點點。
“怎么樣,之前還說人家不是真心的,現在被打臉了?”另一個男生也是認識出了,江隨就是當初在學校門口接林妤的人。
那男生哼了哼,語氣有些不屑:“嘁,命好而已。”
課堂上,許佳佳幾次看向林妤,手指捏緊,提心吊膽,恐懼蔓延全身,那件事會不會查到自己身上。
雖然當時她全副武裝,裹得嚴嚴實實的,可現在江隨是林妤的男朋友,聽說家里背景不簡單。
“那位女生,起來回答一下問題。”
許佳佳沒反應,心不在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