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設(shè)捂著腦袋,似在回憶什么。
“我剛剛不是在家里午睡嗎?”
“這里是醫(yī)院?”
“我是得了什么病?”王建設(shè)有些奇怪的問道,繼而,他一低頭,看到了自己剛才吐得那一口黑血,驚呼道:“啊,這是怎么回事?”
“嗚嗚嗚...”
吳秀梅抬起頭,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大滴大滴落下來,哭著跟王建設(shè)解釋了一下他昏迷之后發(fā)生的情況。
她一邊說一邊卻是下意識的看了眼蘇暖。
王建設(shè)這才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多危險,激動地對蘇暖道謝,“蘇醫(yī)生,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你救了我一命,也是我欠你一份大恩情,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就一句話,我老王只要能辦到,一定義不容辭!”王建設(shè)大手一揮,語氣頗為豪爽的說道。頗有一番梁山好漢豪爽的氣勢。
蘇暖嘴角抽搐,擺擺手道:“咳咳,先不說這個了,王同志,你的情況有點復(fù)雜,雖然你是心肌梗塞造成的假死現(xiàn)象,但實際上你卻是中了毒,如果不是我及時幫你解毒,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下面喝茶了。”
雖然只是短短幾句話,但王建設(shè)卻是聽得懵逼,半晌之后,才呆呆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愣愣的問道:“我?中毒?”
蘇暖點頭道:“所以我想問問你,你中午除了喝藥,還吃過什么東西。”
“啊!”王建設(shè)茫然。
“沒有吧,我喝了藥,就開始犯困,然后就回房間休息了。”
記憶開始倒退,王建設(shè)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畫面。
下一秒他瞪大眼睛抬頭,開口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中途被我徒弟喊醒過一次,他給我喂了一杯水,那水的味道有一種奇怪的酸味。”
王建設(shè)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大勝。
李大勝目光閃爍,直接躲過了王建設(shè)的眼神。
這個反應(yīng),所有人都看出了問題。
蘇暖:“呵呵。”
嘖,又是一只白眼狼。
王建設(shè)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他顫抖著手指著李大勝,悲憤道:“你,你這個逆徒,我到底是哪里對不起你了,你就要毒死我。”
“不是啊!我沒有!你胡說,你有證據(jù)嗎?”李大勝立馬反駁道。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承認(rèn)。
只要沒有證據(jù),就算鬧到派出所,大不了就是關(guān)上幾天。
“證據(jù)?”蘇暖冷哼一聲,指著地上那灘穢物說道,“證據(jù)不就在這里嗎?只要帶這些血液去醫(yī)院化驗一下,真相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說起來,我還真的是佩服你,下毒殺害自己的師傅還能這么冷靜。你說,如果我將證據(jù)交給公安,你覺得你會是什么下場,要知道殺人未遂也是重罪。”
蘇暖一邊說一邊逼近李大勝,指尖微動,一絲粉末消散在空氣里。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有證據(jù)。”
李大勝腦袋一瞬空白,猛地回過神來,脫口而出道:“那個老頭子說過,這種毒根本檢查不出來。”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靜止幾秒后,蘇暖的內(nèi)心唱起,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額,后面是啥詞來著?
李大勝面色慘然一變,身子抖了幾抖,突然掙脫壓著他的醫(yī)生,跪著爬到王建設(shè)面前,哭喊道:“師傅,我是一時糊涂,求求你饒了我吧!要是報警了,那我可就完了!我并不想害你的,我就是想要那個去市里的名額......”
人群頓時一片嘩然,吳秀梅也是大為吃驚,竟然真的是李大勝暗中做了手腳,虧她那么信任他。
王建設(shè)頓時氣上頭:“別喊我?guī)煾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