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換成你,我牛著沒有快感。”
心魔決定,收回自己剛剛的話。
什么對江銘的印象改觀。
錯覺。
原來這比亞迪就是個變態(tài)!
這讓心魔感覺到……
惺惺相惜。
她也是變態(tài)啊!
兩人都是變態(tài),本該是一伙的,卻被迫走向敵對,真是令人惋惜。
算了。
心魔抬起腦袋,微微一笑:
“師弟,雖然對你的選擇感到惋惜,但沒關(guān)系,接下來,你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想清楚。”
江銘見狀,眉毛一挑:
“怎么小心魔,打算動手了?”
雖然江銘的稱呼令她不喜,但心魔倒也沒在意。
等會,他就囂張不起來了。
真把她當(dāng)成那個言若柒了?
“真聰明師弟,可惜,沒有獎勵哦。”
心魔抱著胸,破損的衣服下,更顯得偉岸:
“在我成為真正的言若柒之前,你,就在爭道峰待著吧。”
只要言若柒的意識一日未消,她就還只是個心魔。
江銘,肯定是不能放出去的了。
仙宗大佬無數(shù),萬一他出去搖人了呢?
徒生變故。
不過,江銘也不能死。
他還有用。
江銘歪了歪腦袋:
“哦?你就那么篤定能吃下我?我沒猜錯的話,師姐意識未消,你應(yīng)該不能調(diào)動師姐的靈力吧?”
心魔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有些忍俊不禁:
“哈哈哈小師弟啊小師弟,就算我不能調(diào)動言若柒的靈力,但你是不是忘了……”
砰——
話音未落,隨著一聲悶響,江銘便倒飛了出去,砸碎了木屋,狠狠摔在了地上。
在其身前,心魔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江銘,繼續(xù)說道:
“言若柒光憑肉身,也是個金丹巔峰啊。”
江銘往旁邊吐了一口鮮血,笑道:
“搞這么大動靜,不怕引來別人嗎?”
“別想唬我,親愛的小師弟。”
心魔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挑起了江銘的下巴:
“爭道峰拒絕窺視,這點(diǎn)動靜,可不會有人來看。”
說完,江銘只覺得胸口一疼,整個人又倒飛了出去。
力度很大,但又不傷他根本。
心魔繼續(xù)慢悠悠地跟了上去,看上去像是玩弄獵物的貓。
其實(shí)剛剛,她本打算就此收手,把江銘綁起來囚禁住就行了。
畢竟,虐一個筑基期,并不能讓偉大的心魔有什么成就感。
可是,
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
這個師弟,讓她有些不爽。
他居然還在笑?
笑什么?
一個筑基期,面對一個金丹巔峰,他怎么敢笑的?!
剛剛笑就算了,
現(xiàn)在禍到臨頭,他怎么還敢笑?!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弱者的挑釁。
心魔,本身就是個負(fù)能量的集合體。
如果是言若柒,她就不會因?yàn)樾逓楦撸蛯懙碾S意感到不適。
畢竟,江銘可沒少跟她開玩笑。
她只會勸江銘好好修煉。
心魔的樣子讓江銘意識到一點(diǎn)不對勁。
他好歹也是修煉過情緒之道的人。
所以,他隱約察覺到,這個心魔,好像有點(diǎn)破防了?
急!
江銘從地上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