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深深吸了一口氣。
師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將他放在床上后便匆匆離開,不知所向。
但,該說不說,師姐的床,是真的硬。
她的床并不像師妹那般,柔軟中,又滿是溫馨的香味,令人沉浸其中。
而是普普通通的木板床,加上一席薄薄的床單。
其上只有輕微到難以察覺的香味。
哪怕是枕頭,也沒有多少味道。
江銘像變態一樣,細細品鑒一番后得出結論:
師姐的床并不常用。
不過想來也是,師姐這種修煉狂,大概也很少睡覺。
江銘搖了搖頭,頓覺得師姐人生是不完整的。
他無聊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前世熟悉的感覺頓時涌上了心頭。
不過好在,這次倒也沒那么嚴重。
雖然傷勢嚴重,但至少,不是絕癥。
如果是普通弟子,說不定還得為這種傷勢苦惱一番。
但,以江銘的身份,宗門是不會對他坐視不理的。
對了,說到這個。
等會得讓師姐將他受傷這件事稟報上去才行。
免得這憨憨小富婆花自己的錢給他治療。
那不行!
師姐的錢,可以留到以后胃不好的時候用。
要是將來和師妹結婚后要買房買飛劍,可以找苦……師姐資助一點。
哎,沒辦法。
黃毛是這樣的了。
不過,這受傷的理由得編一編……師姐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要是如實上報,說不定會惹來一些麻煩。
畢竟,他可是在爭道峰用過天魔之軀的。
江銘正盤算著,突然,一道靚麗高挑的身影站在了床邊:
“師弟,該吃藥了?!?
布豪!
江銘陡然一驚。
然后才想起來,自己不姓武,師姐不姓潘。
那應該沒什么問題。
拿著湯藥的言若柒看了陰晴不定地師弟,還以為是他病情加重,連忙問道:
“師弟,怎么了?”
“沒事。”
“那就好。”
言若柒松了一口氣:
“那,我喂你吃藥吧。”
一邊說著,言若柒輕輕將江大郎,
不是,
將江銘扶了起來后,拿起勺子,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嚴陣以待,像是即將進行一場搏殺。
“師弟,張嘴?!?
“啊——”
言若柒看準時機,一把將勺子塞了進去,一倒,又抽了出來。
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師姐,其實,我的嘴巴合得很慢,你動作慢一點也是可以的?!?
“好,我試試……”
一碗藥下肚,江銘感覺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能這么快見效,顯然,用的藥并不便宜。
讓江銘有些心疼。
天?。?
我的軟飯——
“師姐,你找個機會將我受傷的事情報上去?!?
“?。繛槭裁??”
“我為宗門出過力,為宗門流過血!我受傷了他們豈能坐視不理?!?
言若柒有些耿直:
“可是,你是我弄傷的,與宗門無關……”
修煉資源她能用得心安理得。
因為她要為宗門參加爭道戰。
但,師弟的傷……
“師姐?!?
江銘沒有解釋,而是看著言若柒:
“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