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并不理解他為何要說這么一句話,我也不再追問,他也不再說話。后來我跟隨著他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閑來無事便教我上古語言,在我學會上古文字和語言后,他消失了一個多月。
在他消失的那一個月,閑來無事只好好四處走走,以便打發時間。之前我以為我所生活的人界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直到我在遺跡中的另一處絕壁上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原來除了人界,還有著冥界、魔界、仙界、修羅界、妖界,以及最為特殊的鬼域,當時我知道了后,我才明白一直都是我坐井觀天了。
原本這幾界在上古年間同屬一界的,只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導致了人界分崩離析。具體是何原因,我也很想知道,可是絕壁上的上古年間文字,經過歲月的長河,已經風化了許多。我所知道的一切,是在多處絕壁上所殘存的上古文字前后綜合后得來的內容。
說到這里,卿月停止了訴說,看著天邊的夕陽緩緩升起,感嘆道。
“若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的紛爭,該有多好。每天看著太陽東升起落,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許晏極其認真的聽著卿月的訴說,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許晏愣了下,抬頭望著夕陽的光芒順著云朵縫隙照下,讓林間的枝頭像似渡上了一層薄紗美輪美奐。
這段話語,讓許晏想起了種種過往,千年之前在鬼域時,從未想過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卿月的話也讓許晏第一次想知道,無常大哥所知道的一切,看來當年無常大哥為了找到“那位大人”消失的原因,繼而輾轉各處上古遺跡中,看能否找尋到“那位大人”留下的“痕跡”,而卿月口中的那個“他”,在許晏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從而讓許晏無心欣賞緩緩升起的夕陽。
“后來呢?”
卿月微微看了一眼許晏,回答道。
“后來,我回到了那處與他第二次見面的絕壁下,苦苦等待了一個多月,再次見到他時,他遍體鱗傷,已經到了無法開口說話的地步,便昏迷了過去,盡管彌漫在他身上的霧淡化了許多,可我卻看不清楚他的臉龐,我本想著替他療傷,可我想盡了一切辦法,無法靠近他的身體?!?
心中很是擔心他身上的傷,卻無能為力,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日夜守護在他身邊,這一守護又過去了一個月,他才緩緩蘇醒。
“你終于醒了!”
他緩緩起身,像似傷口自愈了一般,便可自由活動身體,他看到我后,表情平淡的看著我片刻,說。
“多謝這段時間守護,我要走了!”
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無聲相處,聽到他要離開時,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不舍的情緒。
“哦!那,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么?”
他愣了片刻,卻轉移了話題,隨即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個刻畫著看不懂的文字的卷軸。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這件東西務必要保管好,日后人界禍亂中可保你性命,記住:日后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我的只言片語,這是為了讓你不牽扯太多的因果,除非有一日他來自鬼域,他問起你便說,他不問你就永遠不得開口提起?!?
說完后,他化作寥寥青煙消失在原地,我在絕壁下等了數日,他始終不曾出現。那一刻,我知道他是真的離去了,再也不會出現了,正當我準備離開遺跡回到人界時,一位臉龐上帶著面具男子突然出現,面具上面縱橫刻畫著縱橫交錯的鎖鏈,覆蓋了三分之二,我下意識的運轉靈力,三尺青鋒出現在手中,嚴陣以待的看向對方。
許晏瞳孔張大,果然如同心中所想,無常大哥當年消失的那段時間,是來到人界尋找“那位大人”的蹤影,看來事情快要接近真相了,沒有開口打斷卿月的訴說。
面具男子靜靜的站于半空之中,有些疑惑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