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在衛青的身上感知到一股隱晦的“壓迫感”,不知道是現在的自己修為尚未,還是說衛青隱藏了具體的修為境界,是一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壓迫感,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便開口問道。
“他,你知道?”
許晏愣了下,有些反應不過來,居然還有人不認識衛青的?可看到夏悠然的眼神,好像真的不認識,也知道有些問題不該問的不能問,隨即緩緩回答道。
“他,叫衛青!要怎么說呢?衛青算是一個傳奇,本是俗世中一家族的族長之子,但是出身不太好。我是指他的母親只是族長夫人的一名陪嫁丫鬟,機緣巧合下這才有了衛青,在正宮的逼迫下,衛青不忍母親處處被針對,一氣之下帶著母親離開家族,而他父親似乎為了所謂的名聲,默認了兩母子的離去。”
說到這里,夏悠然頗有興趣的看向許晏,問道。
“那你呢?”
許晏愣了下,無奈一笑,回答道。
“別多想啊,這個世界可沒那么多的狗血劇情,我出身在一個小家族,能在這個殘酷的修行世界活下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自然是抱團取暖,沒有那些大家族的明爭暗斗,我覺得所生在的小家族,蠻好的。不是,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后來衛青無意間進入了一處秘境中,等他在出來時已是凝魂境,當其他人得知后,與搶奪衛青的“機緣”,可哪有什么機緣,那也只是衛青在秘境中誤食一株靈草,誤打誤撞下開啟了修行之路,所展現出恐怖的修煉天賦罷了,就這樣在長達十數年的追殺,讓一個十幾歲的孩童成長為了一方巨擘。”
說到這里,許晏就沒有往下說了,大概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千年之前的人界要遠比現如今的人界遼闊太多太多,能在一隅之地成長到一方巨擘,倒也不失為個大機緣之人,夏悠然輕聲呢喃到。
“倒也是個有趣之人!”
此刻寒潭中的一元重水,像似有了靈性一般,飛出寒潭在半空之中繞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么,隨后回到寒潭中上方,再次轉了幾圈后向著天空之上而去,寧天行見狀喊道。
“不好,它要逃離此處,快封鎖這片空間!”
說著,人已經沖了出去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陣盤,拋向天空,一道陣法從天空中蔓延開來,直至將整片山谷覆蓋其中,一元重水直接撞在陣法上,轟然一聲巨響,屏障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君牧陽見狀縱身上前,雙手揮舞間一張靈力大網朝著一元重水籠罩而去,一元重水見狀“身體”開始分裂化作點點水滴狀,從大網的縫隙中穿過,隨即又凝聚在一起,再次朝著屏障撞去,可惜陣盤所不下的陣法屏障,在靈力的加持下早已恢復原狀。
可一元重水卻不在意,拼命的不斷撞擊著屏障,寧天行朝著眾人喊道。
“它雖有靈智,卻只有三歲孩童的心智,大家聯手一起攻擊,只有擊潰它的靈智后,才能取得!只要諸位愿意出手,事后自然有等價秘寶交換。”
諸多散修本不想出手的,之前衛青也說過,非水之意境領悟極深不可得,本不想爭奪了,或許能渾水摸魚,可到最后能不能守住還是個很大的問題,與其這樣還不如不爭奪了,只有活著才能追求更高的境界。
聽到寧天行的“許諾”,雖然心動卻還是不愿出手,寧天行朝著君牧陽,喊話道。
“君牧陽,你我倆家聯手?若是奪得一元重水后,你我一起許下天道誓言,可共同參悟破境界的大門,可否?”
君牧陽微微思索了下,覺得可行,便答應了下來,朝著身后的家族弟子,喊道。
“我君家弟子,隨我一起出手,防止一元重水逃出重圍。”
衛青看著兩家之人在天空中不斷地攻擊著一元重水,可這一元重水畢竟是接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