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條野狼沒得到主人的命令,仍舊不敢離開,圍著柿子樹轉(zhuǎn)圈圈。
一個個搖著尾巴,沖廖老婆吼叫。
黃所長跟綠毛嚇壞了,苦苦求情。
“邢董事長饒命啊!放過廖董事長好不好?求您了。”
邢如意說:“中!讓她服軟,保證以后不打擾金鳳跟大憨的生活,我就放過她!”
廖老婆聞聽,在樹上罵得更厲害:“邢如意,老娘不會讓你得逞的,妄想!做夢!!”
邢如意點點頭:“好!不答應(yīng),你這輩子都別下來了,反正過年沒事,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老子跟你耗上了!”
兩個人耗起來,足足對峙兩個小時。
邢如意坐在椅子上穩(wěn)如泰山,廖老婆卻堅持不住了。
她老胳膊老腿,又爬那么高,天氣相當(dāng)寒冷,西北風(fēng)灌得她直打哆嗦。
而且兩腿發(fā)軟,稍不留神,差點出溜下去。
“哎呀我的媽啊!邢如意,快把你的狼趕開,老娘頂不住了!”
“那你快答應(yīng),以后不打擾金鳳和大憨哥的生活。”
黃所長跟綠毛也同時勸她:“是啊廖董,好漢不吃眼前虧啊,你就答應(yīng)了吧。”
“好!我答應(yīng),放那浪蹄子一馬,快把你的狼趕開!!”
廖老婆兒不得不屈服,想不到邢如意比她還無賴。
邢如意搖搖頭:“不夠誠懇,我要你發(fā)誓,對著那邊的疙瘩嶺發(fā)誓!”
“好!我廖佳瑤在這里發(fā)誓,同意金鳳跟我兒子廖玉成離婚,以后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婚喪嫁娶互不干涉!
若有背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以了吧?”
邢如意這才點點頭:“可以了,廖伯母,你早這么痛快,咱倆何必脫了褲子放屁?”
“你……!”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
邢如意沖三條狼吹一聲口哨,它們立刻脖子一縮,夾上尾巴,返回狼窩,蹲下再也不出來了。
綠毛說:“董事長,您下來吧。”
廖老婆道:“我下不來啊,腿軟,而且褲子濕了。”
此刻,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嚇尿了褲子,尿水跟棉褲都結(jié)成了冰。
長時間不活動,兩腿僵硬,路都不能走了。
綠毛只好沖幾個兄弟揮手,幾個壯漢嗖嗖上去樹冠,把老太太攙扶下來。
雙腳落地,女人仍舊不斷顫抖。
“邢如意!恁娘的腿!奶奶的腳!此仇此恨老娘記著呢,咱們商場上見!”
她的意思,想跟邢如意在商場上見個高低。
不弄得你傾家蕩產(chǎn),老娘誓不罷休。
邢如意說:“好啊,我迎接你的挑戰(zhàn)!!”
“咱們走,以后誰再來疙瘩嶺,就是頭驢!!”
老婆子上去汽車帶著自己的隊伍走了。
老黃瞅瞅女人,又瞅瞅邢如意,同樣上去汽車離開。
一天的烏云散去,邢如意噓口氣。
麥花在旁邊不樂意了:“如意,咱們跟廖老婆結(jié)下仇恨,以后Q市的生意還怎么做?”
邢如意冷冷一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如果老婆子給咱們搗亂咋辦?”
“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大家都是人,誰他娘的怕誰?”
邢如意才不鳥她。
目前,廖老婆跟他的實力差不多,大家都是財產(chǎn)過億。
自己的團(tuán)隊更加強(qiáng)大,就算交手,也不會落入下風(fēng)。
廖老婆離開疙瘩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幾個小時后回到Q市,進(jìn)去別墅,她仍舊余怒未消。
一口氣砸了三個茶杯,兩把水壺,一個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