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周挽月抱著周母,直接哭了起來。哭因剛才的害怕,還有這陣子受到的委屈。
周母心疼地抱著周挽月,輕聲地哄著。
一旁的周父也在懊惱,他不是一個好父親,竟然還要女兒護著。周家一家三口,陷入了悲傷的氣氛中。
上了車的席玉坐到車里,整張臉沉著,表情嚴肅到像是從地獄剛出來的撒旦。
前面的兩人注意到這一幕都沒敢說話。
席玉一手放在座椅上,一手放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回想著他剛才在周挽月耳后看到的一顆痣,他太有記憶了。
她有,她的孩子也有。
只不過,在花溪舍的那個沒有。
當(dāng)初他留下的是耳后有痣的一個,沒痣的他送人了。他告訴席瀅,被他送人的那個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十四年前,一個意外,留在云家的那個丟了。
十年前,得到了消息,找了回來。
但耳后沒有痣。
那顆痣的位置,是屬于他的秘密。
她很少親自照顧她的孩子,所以不知道。
但他沒從失而復(fù)得的孩子的耳后看到痣時,起了懷疑。又得知和她做的結(jié)果存在母女關(guān)系的時候,他就明白,陰差陽錯下,曾被他以死亡為借口送走的另一個孩子回到了她母親的懷抱。
然而被他當(dāng)初留下的一個孩子,真正的沒了消息。
這些年,他只能小范圍地尋找,不敢動用太多的人,擔(dān)心被席家知道。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得知她的消息。
席玉想到蓋住眼睛后的那張臉,和她的如出一轍。
他看著手里留下的長發(fā)。
再如何認定了,還需要用科學(xué)的手段證明一下。
席玉沒等太久,送出做了鑒定的第三天,就知道結(jié)果了。
和席瀅存在生物學(xué)上的關(guān)系。
就是她的孩子。
席玉看著放在桌上的兩張照片。
一張是云之笑的。
一張是周挽月的。
血緣還真是神奇,讓姐妹倆分開重聚又分開后再次相見。
等待的這兩天,席玉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了周挽月的過去。
沒想到她當(dāng)初也是在青苗孤兒院。
云之笑回到云家的時間,正好是青苗孤兒院失火,周挽月走丟的時間。
如果將這件事放在大人身上,會生出陰謀論來。
但當(dāng)時,事發(fā)時,她們只是七歲的孩子。
席玉看著云之笑的照片,眼角帶著冷意,小聲道了句,“看來,當(dāng)初的事并不是意外。”
別人或許不會惡意揣測七歲的孩子,但席玉會。他不僅會揣測,還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當(dāng)初,找到的就是周挽月。
但被云之笑得到消息,并且替代了。
或許,是因為相像的眼睛讓她生出了這樣的心思。這是席玉的人尋找的當(dāng)初青苗孤兒院火災(zāi)的幸存工作人員說的。
而且,她甚至為了防止事情暴露,還放了一把火,燒了青苗孤兒院。
這是席玉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出來的。
席玉將兩張照片放在一起,神色陰沉。
兩人剛出生時眼睛確實很像,他都可以想象到四歲時,她們長著多么像的一雙眼睛。
但現(xiàn)在不像了。
云之笑的眼睛像她。
周挽月除去眼睛,任何地方都有她的神韻。
周挽月的那雙眼睛,他厭惡極了。那是和云清如出一轍的一雙眼睛,它們不該出現(xiàn)到周挽月的臉上。
如果把周挽月的眼睛換成云之笑的雙眼,那么他就會得到一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