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蚣聽到柳卿秀的聲音,那陰狠的臉部表情瞬間都柔和了起來,他站起身,打開房門。
見平日冷靜的女兒今日有些慌張“秀兒,你這是怎么了,何事竟令你如此慌張?”
“師傅,你還在這兒呢?你沒聽到使館的事嗎?”
“哈哈哈,那可是為師的杰作,哈哈哈哈”他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狂妄大笑道。
他做這些事向來都不瞞著柳卿秀,還時常引導她,就是希望他的女兒也能與他一樣心狠手辣,這樣以后才能坐穩(wěn)那皇后之位。
柳卿秀是她師傅唯一的女弟子,她也不負賴蚣所望,論陰狠狡詐這方面,也確實是得了他師傅的真?zhèn)鳌?
“師傅,你,你怎么能讓二師兄與那下賤的馮麗娜在一起呢?”
柳卿秀雖表面上與馮麗娜交好,可卻打心底里的看不上她。她不要的男人,也不想讓他與其它女人在一起,特別還是那馮麗娜。
柳卿秀雖沒想著要嫁給梁浩波,但她很享受梁浩波對她的癡迷,對她的呵護。她很喜歡所有男人圍著她轉,為她癡迷。
“他有女人?那可不是為師干的事,他是個男人和誰上床,不都無所謂嗎,你也不愿嫁給他啊。”賴蚣想起自己昨晚與梁浩波分開時,夜已深了,他這個徒弟還真是精力旺盛啊,還能……
“不是的,師傅,他怎么著也不會和北岳齊王的女人翻云覆雨啊!”
賴蚣也感覺不太對勁兒“什么?秀兒你說什么?浩波怎么了?他和誰上床了?”
“師傅!你不是說,那是你的杰作嗎?怎么,怎么會讓馮麗娜爬到二師兄的床上呢?還有那個梁四公主,怎么會跑到北岳齊王的床上?”
“啪”賴蚣頓時氣紅了雙眼,一掌拍碎了桌子“看來這是有人在背后使壞啊!走,去使館!”
“師傅,這時候你還是別去了,使館現(xiàn)在上上下下全是人,聽說二師兄還差點兒與那齊王動手了。”呵呵,若不是這兩人都全身透支了,恐怕早就動手了。
“你趕緊回去,我去使館你二師兄那兒。” 說完,賴蚣就從窗口消失了。
使館
使館中發(fā)生了這樣大的事,自是會驚動西楚皇上,早朝上,皇上讓太子楚辰驍查明原因,并協(xié)調此事。
下了早朝,楚辰驍就奉命帶上幾個官員來到使館。這里依舊十分的熱鬧,北錦齊與梁浩波各不相讓,兩方官員也為此爭執(zhí)不下。
寧陽郡主馮麗娜隨便穿了一件衣衫,蓬頭垢面的跌坐在地上,大哭著。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自己算計了齊王,與齊王都相吻在一起了,怎么……怎么就在了南楚二皇子的床上呢?
這幾日,她好不容易想通了,既然和齊王在一起了,那就利用太后與齊王搞好關系。再憑借著在柳姐姐那兒拿來的藥,征服齊王,定是手到擒來!然后再想辦法除去現(xiàn)在的齊王妃,那么待齊王坐上那高位的那天,她可就是人人羨慕的皇后了。只嘆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骨感。
見到太子楚辰驍來了,馮麗娜不顧形象,趕緊爬起來道“太子哥哥,我我,被他們欺負了,不知道什么人要害本郡主,你要給本郡主做主啊!”
楚辰驍還未開口,就見那火氣暴躁的齊王上前給她就是一巴掌“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到處往男人床上爬”這北錦齊想起昨晚這個女人來,就渾身綿軟,定是這賤人又勾搭上南楚梁浩波那個小白臉,把小白臉的妹妹送過來,自己卻與小白臉搞在了一起。
楚辰驍見此,只能命人拉開了北錦齊,并讓人把馮麗娜送去洗漱。
雙方見來人是西楚太子,也都暫時壓制住了火氣,稍稍平息了下來。楚辰驍分別與兩國人單獨溝通,北岳燕世子出面,南楚太子為首,最后雙方達成共識,因北岳齊王已有王妃,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