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天德也許是老糊涂了,也許睡懵了,他見這些人都看著自己沒動,他渾身痛的不行了,這老家伙昨晚做了運動又在地下睡了一夜會不痛呢。
他火氣抖升,臉色陰冷“還不快快扶老夫起來”那話語的聲調就像對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他還真的沒眼力,竟然到現在也沒看見太子和禁衛軍統領、大禮寺卿,也許是他們 退在了后面。
眾人聞言臉色一變,禁衛軍統領看著士兵“你們還不快點。”士兵猛然反應過來,媽的現在還這么狂。于是兩個禁衛軍上前,狠狠的將他給拎了起來,他被拎的有點發懵,看清周圍有幾個小兵,他對拎著他的小兵,頤指氣使發聲喝道“你們什么人,好大的膽子,竟敢跑到丞相府來作亂。”
太子梁浩俊站在后面看著,感覺有些好笑,這老東西難道還看清眼前是什么場景嗎?莫不是老糊涂了,他冷然一笑,看著他道“丞相大人,你好大的官威。”
“你!太子殿下?”他此時才有點清醒過來。看著空落落的房間愣了好一會,自己莫不是在夢中,這是哪里的房間,我在哪兒?我在自家府中嗎?他瞬間懵逼。
“怎的!丞相大人還沒清醒嗎?”
他看著穿著中衣的自己,又打量起周圍,發現除了太子梁浩俊,還有大理寺卿、禁衛軍統領忍不住道“太子殿下,你這是何意?擅自帶禁衛軍闖入我丞相府,老臣要告到皇上面前去。”
“哦!丞相大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個罪臣了。將樸大人押送大牢,等候皇上發落。”
“什么?什么?你說什么?老臣怎么會是罪臣”他氣急敗壞的欲沖出這房間,被幾個禁衛軍給押住了。
“梁浩俊,你怎么能讓人抓老臣,你有什么權利關押老臣!”他還沒認識到自己已在死亡的邊緣了,只當是太子梁浩俊針對他。
就在這時,大內總管領著刑部的一隊人走了進來“圣旨到!罪臣樸天德聽旨。”
他一下這話,罪臣,瞬間癱坐在地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一夜間就變成了罪臣,此時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還自認為是自己睡著了被抄了家。
他跪在地上聽著宣旨,大內總管展開圣旨念了起來“皇帝詔曰:樸天德一族圖謀造反篡位,誅連九族,即刻打入天牢候審。”
他人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自己的圖謀怎么會被皇上知道,他百思不解。
圣旨一宣,禁衛軍如狼似虎的將府中的人抓了起來,睡夢中的眾人,全部被擒無一幸免。在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全都押入了大牢。
兩條街的那一邊的國舅府,也一個人都不能幸免,全部關進了大牢。
太子梁浩俊將箱子里的龍袍、玉璽、賬冊和信件,全部交給了大理寺卿,讓他跟著大內總管和刑部尚書一起回到乾清殿,將這些罪證親自交給皇上。
他自己要則去慕容侯府繼續解決慕容侯府的事。
大理寺卿將在樸天德家拿到的那些罪證來到了乾清宮“啟稟皇上,這是樸丞……罪臣樸天德的罪證。”
跟著進殿的大內總管,將那個大箱子讓兩個小太監抬到了皇上面前,并打開箱子“皇上,您瞧!”
皇上一眼瞧見了放在龍袍上的玉璽和下面的金黃色的龍袍,面色鐵青“這老西還真想要朕下面的座椅。”
朝堂上的所有大臣都沒離開,在此等候著消息。
箱中的龍袍和玉璽震驚了整個大殿,全都嘩然,又聽皇上那么一說,個個驚嚇的腿都打顫。
許多大臣再看見那一冊冊的賬簿和一封封的信件都有點站不直了,腿都虛了下來,生怕那些賬冊與自己有關。
一時間,整個南楚國的朝堂上,人人自危,生怕粘惹上了樸天德。
隨即皇上又下旨,讓堂中的將軍帶人去